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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起皮包骨的手,手指上的关节清晰可见。
他用虽然修长,可惜已经是白骨爪模样的双手疯狂抓挠自己的脸颊,没几下脸孔两侧就已经都是血痕。“我都说了,不要再管我了,你好好对妈妈,就当没有我这个弟弟便好,你让我自生自灭吧......”
他说着说着,蹲下哭了起来。
“自从我上次打伤了戒毒所的人,你就把我关在这里,每天让人给我送吃送喝,我已经受不了了,这屋里全都是软的,我连想撞墙撞死都做不到啊啊......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