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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庄家心生怯意之时,赌场方又派过来一名荷官。
这名荷官,是个西装革履,四十多岁,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
在赌场里,中年男人的身份似乎不简单,输给钟瀚文近千万的那名女荷官,见到他之后,又是尊敬,又是紧张,连连躬身施礼。
中年男人向她挥挥手,把女荷官打发走,而后,他站在赌台旁,看向对面的钟瀚文,含笑说道:先生看起来眼生得很,是第一次来我们海岛娱乐城吗?
嗯。钟瀚文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中年男人拿出一副新扑克,拆掉包装,熟练的洗牌,同时问道:不知先生贵姓?
钟瀚文还是用假名字,说道:无颜。
吴言。听口音,先生是澳门本地人吧?
你到底还要不要发牌?钟瀚文不耐烦地问道。
他心里当然清楚,对方是在探听自己的底细,不过他懒得与对方虚与委蛇。
中年男人一笑,把洗好的牌放在桌案上,示意钟瀚文切牌。
钟瀚文随意地挥下手,表示不用切。
中年男人也没客气,随即开始发牌。
赌场里的老赌客也都认识这个中年男人,见他出面坐庄,人们自动自觉地没有再参与这场赌局。
偌大的赌桌旁,围站着数十号人,但只有钟瀚文和中年男人两个人在赌。
第一把,中年男人就给钟瀚文发了两张好牌,一对A,这算是最大的底牌了。
钟瀚文看清楚底牌,随手拿起五万筹码扔了出去。中年男人看看自己的底牌,指尖在桌案上轻敲了两下,接着,跟注五万,又追加十万。
以钟瀚文这么大的底牌,最担心的是对家弃牌跑路,现在对家主动追加筹码,这应该是他最愿意看到的情况。
但令人意外的是,钟瀚文在看到中年男人加注后,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选择弃牌。
他的这个举动,让中年男人不由得暗暗皱眉,对钟瀚文的赌技,也又有了新的评估。
接下来,中年男人给钟瀚文发的牌都很大,双方谁都没有再弃牌,把把都赌到了最后,但却无一例外,每一把都是以钟瀚文的胜利而告终。
一连几把赌下来,钟瀚文又赢了五百万左右。
感觉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中年男人在赌最后一把时,看了看钟瀚文那边的筹码,问道:吴先生,你的筹码总共有多少?
钟瀚文低头扫了一眼,说道: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万吧
好!这一把,我就押一千五百万,吴先生,你呢,是跟注还是弃牌?
钟瀚文与中年男人对视片刻,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的底牌。
他状似随意把玩着面前的筹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过了一会,他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说道:我跟了
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刚要发公共牌,钟瀚文突然抬起手来,说道:等下
对方不解地看着他。
一直不要求切牌的钟瀚文,这次却一反常态,突然开口道:切牌。
通常情况下,每场赌局都是在发牌前切牌,而在发公共牌的时候,特意要求再次切牌,不常见,但庄家也没有理由反对。
中年男人凝视着钟瀚文,久久没有说话。
钟瀚文继续说道:切七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