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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些让我意外的事情是，你为什么会知道岚颂酒，难不成组织还有你的眼线……哦！是波本他吗？我记得他是公安卧底，名字是降谷零。”
春日凌讪讪一笑，“别记那么清楚嘛，姑且算是从他嘴里知道的。”
库拉索眸子微嗔，“放心好了，我是不过泄密的，不然早在和贝尔摩德联系时就告诉她了。”
春日凌点点头，接着道，“岚颂的确是天才，但是和我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櫇
“为什么这么说？”库拉索微微歪头，她认识的岚颂可是狠辣无比，几乎任何方面都达到了世界一流水平。
枪法还是格斗，亦或者洞察力，反应力，那都是一等一高手。
春日凌嘴角微扬，她伸出白嫩小手晃了晃，比作枪指，轻轻一点。
库拉索眸光流转，顿时反应过来惊呼，“莫非，岚颂前段时间中弹的事情，是你做的？！”
虽然过程琴酒和岚颂都没有说，但是从伏特加只言片语中她大概猜到了。
有人从遥不可及的距离射击到了岚颂，将她自信和自尊都击溃了。
“作为组织中的黑色子弹，颜色一换，打谁都是只需要一发足以。”春日凌就又笑起来，眼睛里像是洒落了无数星辉。櫇
她用十分平淡地语气讲述名为自信的事实。
库拉索却没有半点不信，因为组织就流传过这样一句话，而且这句话被琴酒和那位先生认可。
黑色子弹，一发就足以歼灭敌人。
并不是一颗子弹的意思，而是指卡慕一个人便可以击败敌人。
虽然有一定程度的夸大，但是作为组织唯一一个有如此传说的角色，能力可想而知。
“但是我好奇的并不是她的能力，是她的天赋，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春日凌忽然话语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化作御鹿接触岚颂时，特别是互相贴在一起，亲口勿的那种感觉。櫇
很奇妙。
这是和贝尔摩德还有其他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种感觉第一次经历，春日凌一时间说不出个形容。
库拉索一愣，沉默半响，最终无奈一笑，“你果然发现了吗？”
“嗯？”春日凌眸光一闪。
“其实，岚颂她和我一样，都是实验产物。”库拉索一字一句认真道。
她那双异色瞳泛起精光。櫇
春日凌顿时反应过来，她之前压根没往这里去想，但是库拉索这么一说，她立马明白了。
“难道说……她身上有……有我的？”
少女表情古怪。
库拉索在少女的注视下，微微点头，“我的大脑是一个数据库，但是却是需要五色卡这份密码来开机。
五色卡和我的眼睛颜色皆为实验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