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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赖子没再推脱,把钱收起来,然后他眼珠子一转,用那种贱兮兮的表情问老刘:“咋的老刘,今晚上还上我玲婶儿家住被?你这半个月没来,我玲婶儿都想死你了!”“滚犊子,别瞎比比!”
老刘踹了他一脚,二赖子也不生气,嬉皮笑脸把车赶到一户院子门前,然后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这我一朋友家,她家院子大,而且就自己住,咱们先在这眯一会儿吧,等晚上电话来了再出发。”
老刘讪笑着解释,我扛着裹尸袋没吱声。
杨叔却没给他留面子,冷笑一声:“老铁就说老铁,还朋友儿(加不加儿化音不是一个意思),咋地自己搞破鞋还怕磕碜?”
“擦,你这嘴可真损。”
老刘气急败坏的抱怨一句,紧接着掏出钥匙开门去了。
趁他开门的功夫,我也是下意识的向四周张望了一圈,想查看一下附近的地形,想着如果遇到危险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可我刚把头转过去,就看见右边树后面好像有两颗锃亮的东西,在雪地里直反光。
但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等我再定睛看去那俩东西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