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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口,他抬头看见连绵起伏的群山,忍不住被它吸引住了,顺势沿着小路向山上走去。
廖羽轩走后,莫束焕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无助,她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安静,便一个人来到矿部外边的半山坡上。
此时她独子坐在山坡上一小块空地上,周围黄色的野菊花和马尾草将她团团围住,她一边静静欣赏对面山上满山翠绿,一边聆听丛林中欢快的鸟语声。面对风景如画的景色,心情顿时好了许多,突然她回想起自己刚来时的样子。
记得那时刚从学校毕业,父母将她送到公主岭银矿后,便匆匆回去了。她心里明白父母这样做是怕自己不愿意呆在这里。
当她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矿院,仰望巴掌大的天空,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看着父母远去的背影,再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和破旧不堪的办公楼,她强忍着哭泣,但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下来。
在之后好长的时间里,她都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每天晚上只有孤独和泪水作伴,幸运的是她坚强的挺了过来。
她又想起了儿时的伙伴,那时候农村的小孩多,不像城里的孩子那样娇贵和孤单,每当放学回家后,她们会成群结队的去挖野菜,玩丢沙包,跳绳等简单的游戏。
小时候日子虽然苦点,但却无忧无虑,还能经常和家人在一起,感到快乐和充实,也不知道现在儿时的伙伴都过得怎样了?
她又想起了年迈的父母和那不争气的哥哥。提起哥哥莫束北,她就气愤不已,从小到大被父母宠坏了,什么活都不干,初中没毕业就去社会上瞎混,前些年好不容易说了门亲事,结果后来染上了赌博,欠了一屁股赌债,妻子一怒之下带着孩子跑了。
这些年,家里为了供她上大学,替哥哥还赌债,花光了所有积蓄,父亲50多岁的人了还在建筑工地做苦工,而母亲腿脚一直不好,却坚持种地务农,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尽快找个好点的归宿,不幸的是到现在依然是单身。
想起这些,她不由自主的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母亲久违的声音:“是焕儿啊,在单位还好吧?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母亲那亲切的声音时,她感到很温暖,但内心的委屈又不能向她诉说,只能强忍着泪水说:“妈,我在单位挺好的,就是想你们了,你和我爸身体还好吧?”
“家里都好,你就放心吧。”
“您的腿怎么样了?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还是老样子,你爸不让我干重活,可我就是闲不住,家里一大堆活等着我做啊!”
“那我哥呢?他最近在干嘛?”
“你哥啊,他已经两个月没回来了,说是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我现在也管不了他了,只希望他在外面平平安安的就好。”
“妈,那就好。女儿现在长大了,有能力养活你们,我不是每个月都给家寄钱回去吗?你们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身体,别太累着了。”
“焕儿,妈不糊涂,你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寄的钱我都偷偷存着。对了,家里的老母猪刚下了一窝猪仔,我和你爸商量了,等这些猪仔出栏了,我们把它卖了给你添置点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