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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绝子,七叶海苔,薯麻芥,阴蔹草,黑赤芍。
字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都是些什么啊。
两世都没有接触过如此多奇奇怪怪的药材,虽然系统提示了一些样本,但饶是他想破了脑袋,仍不曾回想起任何一样。
更离谱的是最后一味,藤蛟血。
还是至少百年藤蛟的血液。
藤蛟,一种异常狡诈的动物,天性喜阴,常年独自蜗居于大海深处的巢穴。
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哎。
无奈叹了口气。
整个人都有些无力,六样药材,一样也没见到过。
自己又要到哪里去寻。
等等,阴煞珠残魄入体。
娘的,这事儿居然还是自己搞出来的。
此刻再瞧着塌上的青儿,不由得有些愧歉。
入怀拿出玉符,掀开被褥放在了青儿内侧。
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希望玉符能压制些许吧。
再不济,争取些许时间,容自己去寻那几味闻所未闻的草药。
看着季舒冷不丁地拿出一块玉石,一旁的图云有些不解,却也没有吭声。
季舒盖上了被褥,眼神示意下她,两人走到了院子里。
“图云,寨子里除了大祭司外,还有谁接触草药最多?”季舒顿了顿声,加了一句,“最好是一些不常见的药材...”
“炼药吗...”
图云轻声呢喃着,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要说古怪,那肯定是云朵儿。”
“她平日里最喜欢琢磨药方,经常尝试着炼些千奇百怪的东西。”
“前些日子偷偷喂我的蟾蜍,害得小蛙儿瘸了好几天...”
图云还在说着,青儿却是推了门走了出来。
单薄的裙摆,披着个澹红色的外套,头发散着,随手拨弄了两下刘海儿。
“女娃儿又来了,哦,还带个野汉子,都给我滚蛋,就知道打扰老娘清净...”
刚一开口,就吓了季舒一跳。
声线里透着股阴柔,仔细听来更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此刻正抱着双手,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两人。
举手投足间妖娆娉婷,纵是撵人也让对方生不出气来。
季舒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昨晚电话里可滋已经说的比较严重,但此刻看起来,青儿的情形更是不容乐观。
眼下这情况,分明已是残魄占据了意识。
就是,不知青儿何时清醒。
又或者,一日之中,能清醒多少个时辰。
季舒想到这里,双眸直直地看着她,两脚缓缓迈开。
瞧着踱步走近的季舒,青儿有些好奇,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娇笑道,“吆,这是谁来了?”
季舒没理会她,直走到三尺外堪堪停下,眸中溢出精光,声音中带着清厉,“尊驾是何人?”
“咯咯,小家伙,你猜啊...”
“哼,有什么好猜的,无非是封朝遗孤罢了,”
乍听到这话,青儿笑脸顿时一滞,接着化为狰狞,尖声道,“你怎么知道,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