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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骨处的疼痛感也让她想起自己标记左白萱前,要在她肩头上的印记。
是一样的。
困住对方,不允许对方离开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这样也好。
两个疯批,就这样相互锁死吧,不要祸害别人了。
栾夜南的牙床下的犬齿缓缓伸出,声音低哑地说道:“你说,我们要是直接从宴会上消失,她们会不会介意啊?”
“嗯?”左白萱抬头,就感觉到后颈的阻隔贴被撕开的同时,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就不能,先回家吗?”
“已经来不及回家了。”栾夜南说着划开了礼服的拉链。
左白萱低哼着,被栾夜南的手臂保护着,撞向门边,撞得门上发出脆响。
门外有人路过,担心是有人需要帮助便出声询问:“没事吧?”
咔嚓咔嚓。
门把手被转动了两次。
左白萱吓得胸口提起一口气,腺体却传来酥麻。
浓郁醉人的伏特加灌入腺体中,烧得肌肤跟着烫红了。
左白萱却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将低声的呜咽都闷在掌心,又撞在门上。
门外的人不止一个,他们疑惑着开始聊天。
“好像还有动静,还挺有劲儿的,但又没在求助,不像是有人出问题诶。可能是清洁人员在整理吧。”
“那怎么会听不见声音啊?”
“戴着耳机清洁的呗。”
二人都觉得这个解释很有道理。
没有再深究,先离开了,连逐渐走远的脚步声都听得清晰。
左白萱才松口气,耳朵上就传来黏腻感。
敏.感的神经被触动着,浑身一缩。
栾夜南侧靠在门边看向左白萱,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在左白萱的目光中慢慢收指尖,往自己的唇边一放,轻笑道:“好危险呀,要不,我们回去吧。”
你你你!
你还会怕危险?!!
栾夜南狭长的眼睛毫不掩盖那狐狸一样狡猾的目光,将坏心思全都摆在面前。
对呀,我就是怕危险啊,不然呢?
你求我呀。
左白萱轻喘着,根本应不出话来,不上不下的不适感让她的眼中迸发出恼怒。
她拉扯过栾夜南礼服的衣领,狠狠地吻住栾夜南。
栾夜南知道这深吻的意思。
自己要是不将她的怒火平息,肯定是走不了的。
……
第二天一早。
晨曦落在房间里,暖意洋洋的房间里满是温情,床上的人相拥着。只有地面上散落着高级的定制礼服的碎片,还写着昨夜的疯狂。
栾夜南睁眼时,左白萱还埋在她胸口浅浅呼吸着。
栾夜南笑着戳了戳怀中人的脸:“左总,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
左白萱低哼一声,抱着栾夜南腰肢的手紧了紧,甚至故意在她的怀里用力蹭了蹭才罢休。
小白花的报复心可强了,昨晚被咬了几次,就咬回来几次,现在精疲力竭也是有道理的。
“当老板娘的时候都可以旷工,当老板睡个懒觉都不行吗?”左白萱在栾夜南的胸口闷出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