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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白萱感受到身后的热气,心中暗骂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要站这么近!
“小时候我想逃的时候打过,但后来发现我很会赚钱,他们想把我当成摇钱树就不打了,只是偶尔会把我关在小房间里,像你来求婚的那天一样。”左白萱如实说道,语调中没有波澜,尽量让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冷嘲热讽。
甚至在音调中留了没有感情的三分甜度。
她越长大越擅长用这种语言技巧进行伪装。
也正因此养父母后来把她关小黑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反正该有的难过也好,愤怒也罢,早在小时候就消耗完了。披上面具过日子,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养父母一家对她来说不过是迟早会自生自灭的肮脏老鼠,不值得她耗费太多精力。
栾夜南听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突然丧失了所有兴致。一言不发地将皮鞭和一些不合适的贴身衣物一并丢入纸箱。
就算在这个世界和妈妈重逢。
不代表昔日的种种回忆就从脑海中消失了。
像是被戳中了某种开关。栾夜南的呼吸变沉,氛围也跟着凝重起来。
左白萱头颅微垂,用头发挡住脸上所有表情。
感受到氛围的变化,从刚才一瞬间的应急反应中脱离出,变得有一丝局促。
回过神又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为什么对“家暴”的反应这么大?
她的表现更像是经历过家暴的人。
可是栾暮音和栾星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动手的人,难道是栾夜南的爷爷?
听说栾礼正是个古板的Alpha,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也极有可能。
左白萱胡乱猜测着。
栾夜南突然在寂静中,对着左白萱后颈深吸了两口气。
空气的快速流动把左白萱吓了一跳。
这可是轻佻到需要拔刀应对的行为。
周五栾夜南发疯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现在又是为什么?
左白萱甩动头发。力度之大,甩了栾夜南一脸。
回头正迎上栾夜南无神的目光。
像是在走神,像是溺在某种不好的回忆中。
因为脸上的疼痛感回过神来。
栾夜南非疤痕体质的脸上留下了丝丝红印,可见这头发甩得有多疼。但她没有生气,只是微微愣神。
随着左白萱的甩头,更多好闻的香草味也从阻隔贴中飘出来。
栾夜南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信息素在交流之间能传递信号。
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差点又被幼时不好的回忆拉入痛苦和迷失,却在香草味信息素中得到了安慰。
那一个Omega在有自我保护意识的情况下还在Alpha面前释放信息又代表什么呢?
诱惑?
她知道左白萱不可能是这种情况。
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
栾夜南几乎是同时察觉到自己后颈的不自然,和幼时回忆不再有关,不是不安,而是身体内部的兴奋,像是由基因呐喊出的求偶需求。
像动物一样,无关情感。
她不喜欢。
栾夜南向后仰头,对左白萱直言道:“你发热期到了,信息素影响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