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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不后悔自己经历了那些事情,但她去不喜欢自己的人生处处充满了阴暗和算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又被拖入进一个漩涡,无法爬出来。
\"我到底该怎么选择?\"无意识的,文清说出了这句话,恰好被过来的任安然听到,任安然的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
\"你要选择什么?\"任安然压低了声音问道,站在文清十几厘米处,却半边身体在灯光的阴影中,让人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
\"选择什么?\"文清一晃而过的迷糊,不知道任安然在问她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说出来了。
\"你在苦恼什么?\"任安然再接再厉的问道。
\"苦恼什么?\"文清依然迷茫,但很快就知道,自己刚才可能说了些什么话,所以任安然才会这样问她。
\"没有什么。\"文清拒绝回答。
\"难道,现在连我也不能为你分担了?\"任安然脸上的痛苦在浮现,却又很快被失落,各种各样的情绪重复,最后回归平静,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似得。
\"我今天才出差回来,身上一身疲惫,我先去洗洗睡了,你也早点睡吧,孩子们已经回了房间。\"任安然坦然的转过身去,从文清的面前走开。
文清在任安然转身的瞬间,心脏一缩一缩,她到底在顾虑什么?为什么在任安然的面前不能说出来?
她和任安然不是夫妻吗?为什么两个人不能和平相处?却要处处都透着争锋相对呢?
文清弄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竖起了刺,还是任安然变了?
任安然已经去了二楼,文清却在原地没有移动,她依旧是那样的茫然,却更多的是在心里自问自己,自己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冰冷的水,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没有一丝暖意,就那样从任安然的头上淋下去,他始终没有皱一下眉头,全身的肌肉紧绷着,拳头紧握着,抿紧的嘴唇和眼中的黑沉,无一不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暴躁。
水溅的磨砂玻璃上到处都是,里面的人从站着不动,到现在用拳头捶打着贴满瓷砖的墙面,一拳一拳下去,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任安然,你该死,你该死...\"
一声声的诅咒,就那样在房间里回荡着。
\"为什么要让她那样痛苦?你所谓的保护,一点都没有付出行动,一点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所带来的,都是痛苦和伤害。\"
\"自认为的强大,到最后,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文清上楼而来,经过他们的房间时,听到里面压抑的困兽声音,情不自禁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推开了没有锁上的房门。
房间里,更能清楚地听到任安然自责的声音。
文清起先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无声地听着,到最后,那拳头捶打墙面的声音,加上那后悔责问的声音,都让文清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文清听得心纠疼,却没有去阻止任安然,她没有在房间里多停留,而是快速的出去,掩上了房门。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在折磨他自己,还是连她也一起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