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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说,任茜茜自己做的事情,就该自己承担结果。
没有那个能耐,就想揽瓷器活,只怕也就是任茜茜了。
去了国外几年,甚至能把自己有几斤几两忘记,任安然有的时候也免不得要笑笑自己这个妹妹,太天真还是太无知呢?
这次的事情,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完全是因为任茜茜自己自作自受造成的。
\"亏你还是茜茜的哥哥呢,就说这样的话?\"文清心里认可,但面上也不能多说什么,扯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刚才那种多愁善感的情绪也因为任安然的体贴和安慰荡然无存。
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不知道让她说什么好。
\"我不说这样的话,难道还走到她面前去落井下石?我没那样做已经算是看在她是我妹妹的面子上了。\"任安然是一个冷情的男人,除了对待家人时温情,别人别想在任安然身上得到温情,或者是一个眼神。
\"好了,知道你心疼,我们现在进去看看?\"不能任他说下去,指不定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话来。
\"你决定。\"任安然酷酷的说了一句。
文清和任安然再次走到病房门口,里面的谈话声没有了,但是刚才说话的人还是没有走,还在里面。
文清和任安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但也不想再次回避。
礼貌性的敲敲病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文清和任安然走了进去。
\"哥,嫂子?\"任茜茜抬头看到文清和任安然,满脸的惊疑,还有眼眸深处一闪而逝的惊喜。
\"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看到了报纸上的报道?\"任茜茜面露尴尬,显然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被报道出来了,不然他们不可能来看她,那么父母呢?爷爷呢?
甚至,慕新亚怎么看?
\"你还知道报纸?\"任安然冷哼一声,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过去,免得正对任茜茜,任安然会发火。
再不关心,还是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成这样,成何体统?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只是想...\"任茜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管如何解释,她的真实想法都是同归于尽。
当时的心情,可以称得上是万念俱灰,她非常不想和慕新亚在纠葛在一起,尤其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之后,她对自己的谴责,家人会不会原谅她,这些都变成了枷锁,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身上。
那个时候,能解脱,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肚子里未出生的宝宝,给了生命,却无法带到这个世界来,至于父母亲家人,她想都不敢想,更不会把心中的愧疚说出来。
她以为她会死,可是她活下来了,连着肚子里的宝宝也活了下来,她不知道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她后悔了,追悔莫及。
现在,看到哥哥嫂子来看她,任茜茜的眼眸中除了喜悦,还有泪花,泪花滚动在眼眶里,最后成了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她紧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她如今的状况,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