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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下措辞,她说:“上午走的时候,遇到白医生了。”
迟欣桐听到这个人,神情微顿,随后笑了笑,“他在这上班,你遇到他有什么稀奇。”
“是没什么稀奇。”迟安瑜手两手搭着床沿,浅浅笑:“就是很凑巧,他钱包掉了被我捡到,我在他钱包里看到一张女人的照片。”
这话说完,迟欣桐转头朝她看过来。
哪怕眼神里没有多强烈的反应,迟安瑜还是看出她的惊愕。
不过也只是片刻,迟欣桐就藏起所有情绪,“这也不稀奇,他都快三十岁了,没有喜欢的人才不正常。”
迟安瑜忽然问:“那你呢,还喜欢他么?”
迟欣桐手指微微一紧。
“我曾经在你的书里看到过他的肖像画,姐,你跟顾……姐夫没有感情,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你有没有想过从头开始?”
迟安瑜提这件事,是存了一点私心。
迟欣桐过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自嘲又无力地笑了下,“先不说他会不会喜欢我,就说我这身体,能给他带去什么?”
迟安瑜看着她:“要是白医生也喜欢你呢?”
迟欣桐已经从那种粘稠恍忽的情绪中脱离,只当是迟安瑜在开玩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脸颊,“就算他喜欢我也没辙,我都是个已婚妇女。”
“你可以离婚。”迟安瑜接话。
迟欣桐叹息一声,“你以为这婚是我想离就能离的?他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指的自然是蓝如素和顾恒。
至于其中关窍,迟安瑜心里也清楚,无非是一个‘利’字。
蓝如素不肯放过顾氏,而顾恒不肯放过深海,互相利用,互相算计,只看到最后谁更技高一筹。
沉默间,病房又来了几个人。
迟老夫人和随身伺候的佣人,关心过迟欣桐,迟老夫人的目光落到迟安瑜身上。
她知道蓝如素为了个迟欣桐治病领养了个女孩子,却没见过,因为不关心,也因为蓝如素前些年一直有意拘着迟安瑜。
这会儿见到迟安瑜,觉得她像自家儿子之际,又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凝神想了半晌,想起来儿子忌日前后住院时瞧见过,当时还和这孩子的奶奶聊过话。
“你叫迟笙笙是不是?”
迟安瑜愣了下,微笑回:“我姓沉。”
聊了一会儿,迟安瑜没想到奶奶曾和迟老夫人见过,迟老夫人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就是蓝如素领养的孩子。
老人家近乎贪婪地注视迟安瑜,眉眼五官,眼尾的小痣,都像极了她英年早逝的儿子。
迟欣桐轻声打趣:“奶奶您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妹才是您的亲孙女。”
迟老夫人眼周微红,笑道:“若是我们的诺诺还在,也这么大了吧。”
迟欣桐的事在迟家可以说是禁忌,迟安瑜偶尔听迟欣桐提起,也只是讳莫如深地一带而过。
迟安瑜只知道那孩子出生三个月夭折。
她对自己的身世也有诸多疑惑,为什么她是迟家的孩子,迟家却除了蓝如素就没人知晓她的存在,那个叫诺诺的孩子,是她本人,还是她无缘得见的姐妹?
迟安瑜回望老人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