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韩陌劝道:“我记得迟老夫人的兄长是军委退下来的,两个儿子也在中央担任要职,跟李家那边说句话不难。”
蓝如素终究没说反对的话。
傍晚。
军区大院。
迟庆安去世后,迟老夫人就搬到这来跟兄长一道住。
这么多年。除了逢年过节必要的礼数,蓝如素很少登这边的门。
迟老夫人正拿着洒水壶在院子里浇花,看见她,脸色当即冷下来:“你来干什么?”
蓝如素把带来的礼物递给佣人,直截了当:“公司遇到点麻烦,想请舅公帮忙跟李家那边说句话。”
“你这么有本事,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迟老夫人浇花的动作不停。
听到老夫人不客气的话,蓝如素脾气也有些忍不住:“我知道这么多年您一直对我有意见,但公司是您跟爸辛苦打下来的,您总不想看着它有朝一日大厦倾塌吧。”
“反正迟家无后,留那些东西没什么用,没了就没了。”
蓝如素听的恼火:“刘院长今早递过来消息,云南那边有个孤儿院收了个父母双亡的男孩,各方面条件都很好,过两天我就代替欣桐过去办领养手续,您要是愿意,可以让他姓迟。”
迟老夫人听了,忽地重重放下洒水壶:“十九年前你要是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上心,我现在起码还有个健康的孙女,不用被人戳嵴梁骨说老迟家要断后!”
喘了两口粗气,她又道:“我现在只想安心等死,以后别拿这些糟心事来烦我,将来等我咽气了,我就把手里的股份都捐了,你也别再打它们的主意。”
“小宋,送客。”
从大院出来,蓝如素心口怒气郁结。
她身为集团最大股东的前提是,迟老太太退出管理,如果迟老太太回来插手公司事务,这董事长的位置根本轮不到她来坐。
老人那边有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而蓝如素手里也不过只有百分之三十五。
韩陌打电话来问事情进展,她直接给挂了,没接。
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吩咐司机:“去华清附中。”
.......
迟安榆接到蓝如素电话,正跟王丹在自习室刷题。
看着来电,她大概能猜到对方要说什么,所以没接。
挂断后直接关机。
不难想象电话那头的人会是怎样的暴怒。
迟安榆侧头,看向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想到奶奶,想到陆译泽,心里竟一点都不觉同情。
不过她和蓝如素的见面并没能避免。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化学课上,教室门忽然被敲响,又是班主任带着人来找迟安榆,不过这次来的是蓝如素本人。
十分钟后,她和蓝如素坐到教学楼旁的小花园的石凳上。
蓝如素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端庄姿态,看向迟安榆的眼神凌厉,凌厉也尖刻。
“说吧,你想要什么。”
迟安榆微笑:“我不懂迟夫人的意思。”
“少装模做样。”蓝如素冷笑:“确实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把顾辞都哄得晕了头,这么不计后果地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