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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柳姨接到顾辞的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柳姨说：“……她刚回来，脸上肿了，眼睛也是红的，也没吃饭就上楼了……”
……
迟拿榆接到顾辞的电话，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她和顾辞的通讯交集，一直限于周五他去接她回来过周末的联系，其余时间从来没有电话，更别说是短信。
迟安榆短暂的怔愣之后，以为他是有要紧事，立刻接起来：“顾先生。”
“柳姨说你没吃晚饭？”电话那头的男人，却说着无关紧要的小事。
听着熟悉的磁性嗓音，迟安榆有些意外，却还是随口扯了个慌：“在外面吃过了。”
说完，电话里沉默。
迟安榆看了眼桌上的小熊座钟，七点半，“您不忙吗？”
听出她想挂电话的意思，顾辞腔调沉缓：“夜里要是饿了，让柳姨给你做宵夜。”
这不是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可迟安榆听了，心窝里好像被人轻轻捶了一下。
鼻梁都开始酸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之后，才声色如常地开口，“我知道了，谢谢您顾先生。”
另一边。
顾辞挂了电话，又拨出另一个号码，声音冰冷：“查一下沉笙笙今天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