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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回来拿东西,走的时候太急,把玄关上的玉凋摆件给碰到地上摔碎了,我记得那玉凋买的时候挺贵,好几十万,早上来的时候我都把家里的卡带着了,准备赔,不过先生说不用。”
随着柳姨的话,迟安榆记忆跟着回到昨晚。
响动传来,像是也惊醒了失控的男人,他的手几乎是立刻从她的睡衣里拿了出来。
迟安榆耳根有点热,低头喝了口水,柳姨又说了些什么,她没仔细听。
饭后回房,她拿手机拨了顾辞的号。
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迟安榆下意识要称呼顾先生,郑海洋的声音先一步传来:“顾总在跟傅总他们打牌,迟小姐有事吗?”
“........”迟安榆疑心那个男人是故意回避她的电话。
她没过多的纠缠,说了句没什么事,就挂了。
........
下午傅盈盈喊她出去逛街,迟安榆收拾好回学校要带的东西,坐地铁去了东茂大厦。
东茂大厦也是京都购物休闲的重要场所,傅盈盈姐姐过几天生日,拉着迟安榆去一楼的黄金珠宝专柜挑礼物。
她在纠结是买流苏耳环还是珍珠耳环,迟安榆在旁边看中了一条银项链。
从双肩包的夹层取出那枚素圈戒指。
穿在银链上,正试戴,傅盈盈凑过来:“看上什么了?”
迟安榆微微低头,抬着手臂把银链的扣子在后颈扣好,一抬头,对上傅盈盈意味深长的注视。
“怎么了?”
傅盈盈指了指她脖侧靠近锁骨的位置。
迟安榆穿着长袖雪纺白衬衫,脖子上还带着一个搭配衣服的类似锁骨链,刚才为了方便试戴,解了锁骨链和两颗纽扣。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精致锁骨的上方,有一抹红色的印记。
迟安榆从镜子里瞧见,脑海中,想起昨晚顾辞覆在她身上,唇舌滚烫潮湿,落在她脖颈的刹那,激起了层层颤栗。
她跟陆译泽,更像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本就未经过事,即便心里有抵触,也没架得住那人娴熟又强硬的攻势。
如果不是柳姨碰掉玉凋摆件及时拉回顾辞的理智,这会儿她的处境只怕更尴尬。
傅盈盈眼睛放出光,若不是碍于外人在场,她恐怕会扑上来刨根问底。
迟安榆把项链连同银戒塞进衣领,扣好纽扣,重新系好锁骨链。
“蚊子咬的,大惊小怪。”
她神色平静,说的轻描澹写,傅盈盈却戳穿:“蚊子咬的,你脸红什么?”
“........”迟安榆不想再说话。
从珠宝店出来,傅盈盈果然开始深挖‘蚊子咬的事件’,迟安榆缄口不言。
.........
晚上洗完澡坐在宿舍床上,迟安榆又拨通了顾辞的号。
这一次是他本人接的。
“找我有事?”男人嗓音低沉,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迟安榆听着这持重又显寡欲的声调,昨晚压着她的时候可没这么正经严肃。
“好处您已经收了,还没说要不要帮忙呢。”
迟安榆说‘好处’两个字时,脸上忍不住微微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