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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那天,他去找傅行长谈判,希望既能保住事业,也能保住我,他说如果保不住事业也没关系,他可以去上海,去深圳,去迟家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他成功了,可还没等他把这好消息告诉我,他就接到蓝夫人的电话,去了一趟深海集团,期间谈了什么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他在离开深海的时候发生了车祸。”
“他有大好的前程,若不是我,他现在应该看着国外的风景,享受升职的喜悦,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下,看着母亲弟弟被人骗被人欺负,却什么都不能做。”
迟安榆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但越收越紧的手指,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没有波澜。
“我知道这件事麻烦您,很强人所难,您跟他们面都没见过,实在没有伸出援手的必要。”
说完,顿了几秒,她才又接着说:“我会报答您的。”
最后一句话,彷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气氛陡然变得滞闷。
许久,才听见顾辞沉冷的声线:“怎么报答?”
迟安榆抬头。
男人低头俯视着她,灯光从他的后上方照下来,让他的脸没在阴影里,深刻又威严。
而那双湛黑的眸,没有一丝情绪,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沉静。
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中,迟安榆微微浅笑:“怎么样都可以。”
她现在除了自己这个人,什么都没有。
说完,顾辞并没有做出任何她以为会有的反应,甚至那双眼缓缓变冷,如覆了冰雪,似有寒意袭来。
“……”迟安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
惊诧中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揣测错了他的心思,她在他眼里真的算不上个女人。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形成,下一瞬,她揪着顾辞睡衣的手被人一把握住。
顾辞把她的手往自己身后用力一带。
跌进男人怀抱的同时,迟安榆手里的吹风筒掉在了地上。
彭的一声砸在两人脚边。
这样紧密相贴的拥抱发生过两次,一次迟安榆喝了酒,一次顾辞喝了酒,而这次两人都很清醒。
男人搂在她腰上和托住她肩甲的力气很大,胸腔里的空气快要被这蛮横的力道挤出体外。
耳边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频率过快的心跳声,以及男人压低的磁性嗓音:“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迟安榆眼里有惊吓,大脑的反应也跟着滞缓起来。
顾辞伏低身躯,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
成熟男性的体味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和此刻的拥抱一样霸道,令人无力抗拒。
不等迟安榆回答,甚至没等迟安榆琢磨明白他问话的含义,顾辞便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臂。
迟安榆双腿打软,失去支撑,几乎要站立不住。
顾辞捡起吹风筒递给她,雅致的眉眼极冷:“怕成这样,还赶快回去。”
迟安榆没有去接。
人也慢慢从那种冲击中缓过劲儿,定定地看了顾辞几秒,忽地踮起脚尖,手搭上男人肩膀的同时,唇瓣贴上了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