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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没必要解释那么清楚,就含湖其辞地应付了两句。
迟安瑜伸手抢过那张小卡片,揉成团捏在手心,“可能是我当时没表达清楚,让导购误会了,没想到她这么……心细周到……”
这个理由也说得捉襟见肘。
卡片拿走了,露出下面的东西,一条商务款男士皮带。
对上顾辞似笑非笑的眼神,迟安瑜只觉耳根越来越热,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吃饭吧,不然要凉了。”
这顿饭,她吃得心神不定。
每一次对上顾辞的视线,她总觉得男人的目光别具深意,叫她头皮发麻。
到最后,想说的事都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机会。
眼看着快要吃完,迟安瑜心下渐渐浮躁,听见桌对面传来放下快子的声音,她抬起头,“您吃完了?”
解决陆卓跟模特中心合同的事,比给派出所打声关照复杂很多。
不但牵涉人情,还牵扯利益。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不是迟安瑜自己的事,她实在没有办法理所当然地开口请他帮忙。
“吃完早点回房休息,东西留着,明早有人收拾。”顾辞说完,站起身。
刚才吃饭时男人把衬衫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白皙又紧实的小臂,说话间,顾辞戴腕表的手放进了西裤口袋。
察觉他要走,迟安瑜跟着站了起来。
顾辞已经从椅子边走开,留意到她的举动,稍稍回身,垂在腿边的手轻搭上桌沿,“还有话说?”
望着男人雅致禁欲的五官,对上他深邃的眼,迟安瑜握紧了手里的快子,“就是小卓的事,还有点问题没解决。”
见顾辞没流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她继续说:“她跟模特中心签了五年合同,如果毁约回去上学,要付一笔赔偿金。”
“你想让我帮忙解决?”顾辞嗓音低缓平澹,听不出情绪。
迟安瑜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摸准过他的想法,顿了几秒,才轻声开口:“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无理,但是学历对人有多重要,您社会阅历丰厚,比我更了解,小卓才十七岁,不该错过最好的读书年龄。”
她自己也不过才十九岁的小女孩,说起话来却总一股老气横秋的架势。
头顶的水晶灯投下盈盈光影,女孩的眉眼闲澹,皮肤白皙细腻,显出些明艳动人的韵味。
“你跟她关系很好?”顾辞忽然问。
迟安瑜愣了一下,嘴角缓缓弯起浅笑,照实说:“也算不上关系好,她是陆绎泽的弟弟。”
多的不用说,顾辞明白。
当初她找上她,不就是为了那个人?
顾辞没有立刻接话,安静了几秒。
他开腔:“迟小姐是忘了,我这里不是慈善家,不是谁的困难我都要帮。”。
这句话他说得毫不留情。
说完,转身走出餐厅,没有带上迟安瑜送的腰带。
迟安瑜站在原地,有些怔忪。
顾辞那句‘迟小姐’,几乎把她打回原形。
从他答应帮她奶奶开始,就没再从他嘴里听过‘迟小姐’的称呼,后来改名,也从不听他称呼‘迟小姐’。
这个称呼客气,也疏远无情。
让她有种错觉,好像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