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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盈缩头不敢在吭声。
迟安榆注意到这一幕,直觉蓝康非善类。
苏阳接话:“蓝佳楠今年二十二三岁,已经是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能力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我们这边提我们这边的诉求,蓝总要是觉的冤枉,大可找律师帮她辩护。”
这是要追究到底的意思。
很强硬的态度,
而他的态度,就代表了顾辞的态度。
蓝康看向一直不说话的顾辞。
刚过而立的青年,却有着很多中年男人都沉淀不出的稳重气度,只见他坐在桌边喝茶,慢条斯理又气定神闲。
又想到他背后李家的势力,以及这两年越发势头强劲的华盛集团。
有些人,彷佛生来就是人生赢家。
其实来交涉之前,蓝康已经给相熟的律师打了电话,苏阳想到的,其他律师只要业务能力过关,自然也能想到。
可是,虽然不可能被判刑,但一旦被起诉,人生就有了污点。
以后谈婚论嫁,只怕要被人诟病。
蓝康又看向安静地坐在傅盈盈旁边的女孩子,笑得和善:“听说你改名字了,叫沉笙笙是吧,这件事是佳楠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回头我让她亲自登门给你赔礼,你能不能看在叔叔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如果你有什么条件,只要叔叔能做到的,尽管提。”
哪怕他话说的客气,笑容也温和,但语气里那股高高在上的老总气势不减。
迟安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嘴角弯了弯:“一个月前,蓝佳楠去医院不知道对我奶奶乱说了什么,把老人家气的晕倒,后来我奶奶去世,她又在机场里踢翻老人家的骨灰盒。”
说到这,迟安榆的喉咙哽了一下。
顿了顿,才继续说:“我要她向我奶奶磕头认错。”
踢骨灰盒这事,蓝康倒是不知情。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但蓝佳楠肯定不同意,不知道蓝康怎么与她说的,最后蓝佳楠是红着眼眶对着老人家的遗照磕了三个响头,并道了歉。
.......
回到玫瑰园,已经深夜十二点了。
一路上,迟安榆都在想蓝佳楠道歉的事,如果没有顾辞做后盾,别说道歉,估计她都得在派出所过夜。
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
车子停在院子里,下车跟在顾辞后面往屋前的台阶上走。
更深露重,脚下的青石板路斑驳着湿濡的痕迹。
迟安榆看着眼前高大又挺拔的男人背影,忽地想起她第二次找他求助时,他说的那句:既明且哲,以保其身。
袖手旁观才应该是他这类生意人的处事手段。
心底生出些莫名的感触。
思绪纷飞间,迟安榆的手机响。
傅盈盈打来的。
电话里,傅盈盈说已经到家了,还说虽然没看到蓝佳楠进局子,不过看见她憋屈地下跪道歉,也挺舒坦,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迟安榆在外面接完电话才进屋,在玄关换上拖鞋,进客厅看顾辞靠在沙发上揉太阳穴。
男人抬起手臂时,肩膀处的衬衫微微紧绷,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