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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浅粉色行李箱回到宿舍门口,视线所及,是顾辞站在台阶下吸烟的一幕。
男人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衬衫,藏青色的西装裤,更显得英姿挺拔,轮廓有型。
可能是有所感应,他转头看过来,随后把指尖的余烟捻灭在手边的垃圾桶上,丢进去后转身手插兜等着她。
夜色神秘又深沉,男人那双眼平静深邃,好似藏了无数旁人难以窥探的故事。
一路无话。
回到玫瑰园,顾辞让老冯把车开走。
时隔半个月,再次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迟安榆迟迟睡不着。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下床去一楼倒水喝。
在缓步台转个弯,就能看清客厅的情形,当视线触及沙发上的那道人影,不禁一怔。
顾辞还穿着先前的衬衫西裤,倚靠在沙发里,耷在沙发扶手边的手,指夹着根正燃烧的烟,烟灰积了半指长,欲掉不掉。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被喝了三分之一的威士忌。
男人闭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迟安榆穿着纯棉拖鞋,转身回房,脚下落地无声,再回来,手里多了张薄毯,她身上多了件外套。
入秋的夜已经有了凉意。
迟安榆轻声走过去,正巧看见那截烟灰掉落,纷纷扬扬。
把毯子覆在顾辞的腹部,她的视线在那根冒火的烟蒂上停留了几秒,还是伸手过去拿了下来,准备按灭在茶几那一堆烟蒂头旁边。
下一瞬,手腕被握住。
迟安榆有些惊吓,但还算镇定,抬眸,顾辞果然睁开了眼。
湛黑沉冷的一双眼,正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她。
那眼神太深太静,手腕肌肤传来地男人的掌心温度太烫,让迟安榆恍忽间有种可怕的错觉,彷佛他下一刻就要不顾一把她压在一切把她压在沙发上。
孤男孤女共处一室,女人永远处在危险又尴尬的境地。
“顾先生。”她心跳如雷,低低出声。
哪怕极力克制,声调里的颤意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下楼喝水?”顾辞说话时,坐起身,手却没有松开。
薄毯从他身上滑落,他俯身捡起从迟安榆手里掉落的烟蒂头,慢条斯理地按灭在茶几上。
迟安榆应了一声,低头望向顾辞握住的手腕。
男人的手骨节突出,男性特征明显,掌心似有薄茧,磨的她掌心发麻。
紧紧扣住她的细腕,想挣脱却无从下手。
顾辞的视线扫过她的右手,无名指很干净。
“戒指呢,不带了?”
他问得轻描澹写。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老师不让戴这些,我收起来了。”迟安榆如实回答,手下暗暗用力:“顾先生,我还没喝水。”
顾辞像是才发现还握着人小姑娘的手腕。
不紧不慢地松了手。
迟安榆没有多停留,去厨房兑了杯温水喝下,然后倒了杯热水准备端回房。
出来发现顾辞站在楼梯角,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随性的搭在楼梯的木质扶手上。
迟安榆脚下滞了滞,然后走过去:“顾先生还不回房睡觉?”
顾辞俯视着她:“现在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