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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注视下,迟安榆的头皮渐渐开始发麻。
“这是傅盈盈送我的花生酱,您要不要尝尝?”她开口打破尴尬的沉默。
起身将那瓶花生酱推到顾辞面前,周到地把勺柄的方向朝着他。
顾辞很给面子,挖出一些抹在烤面包上。慢条斯理的举止,透着有钱人养尊处优的矜贵。
看着他咬了一口,迟安榆问:“怎么样?”
“还不错。”男人嗓音清冷低沉,又带着成熟男性的内敛。
迟安榆唇边浅笑:“我约了傅盈盈中午吃饭。”
顾辞把她接来玫瑰园,并没有给她定什么规矩,她却下意识想要报备行程,就像没成年的孩子,出门和同学玩得得到父母的首肯。
包括昨晚和傅盈盈出去,在路上的时候就打电话跟他说了。
这种心理有些不可理喻。
耳边,顾辞的话传来:“我送你过去。”
“不用。”迟安榆脱口拒绝,说完才意识到拒绝得太生硬,又补充了一句:“正好我刚才吃多了,散步下山,等到了火锅店,能多吃两块肉。”
顾辞却站起身:“出去有点事,顺路。”
“......”迟安榆见他走到玄关那拿起了车钥匙,不好再推脱。
帕萨特昨晚被郑海洋开走了,顾辞开的是一直停在车位上几乎没怎么挪过位的古斯特。
黑色车身,大气沉稳。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说过话。
倒了地方,迟安榆道谢下车,顾辞也只是澹澹‘嗯’了一声。
站在火锅店门口看着古斯特重新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她才转身进了火锅店,傅盈盈早就在包厢等她。
一见她,傅盈盈的问题噼头盖脸砸过来,迟安榆无奈叹气:“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个?”
傅盈盈想了想,检最要紧问:“你跟五叔是不是在一块了?”
迟安榆笑了笑:“要让你失望了,没有。”
“啊?”傅盈盈确实挺失望的:“那他把你留在家里住,是为什么啊?难不成是可怜你?”
迟安榆托着腮,神情慵懒:“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