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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忽然听见顾辞说:“下午都去做了什么?”
这会儿他的语气和方才打电话时明显不同,没有了谈公事时的严肃疏冷,多了下闲澹的随意温和。
“去了趟派出所......”迟安榆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把下午做过的事叙述一遍。
顺势提了下复读的事。
说话时,她一直注意顾辞的表情,忽然觉得顾辞最初对她全然漠视的态度是对的,大约他那个时候就已经预料到,她会带来接连不断的麻烦。
如果换成是她,大约也会对她这样的人避之不及。
好在顾辞并没有表现出不悦。
“有没有想过换一所高中?”
“.......”迟安榆听的一愣,随后浅浅笑起来:“哪所高中倒无所谓,想回原高中,是因为在那儿有认识的老师,想着能方便一些。”
正说着,门铃响起。
这还是迟安榆住进来后第一次来客人,她起身:“我去开门。”
来人是傅琛。
看见迟安榆,他惊讶得眼睛明显圆了一圈。
“我们正在吃饭,傅先生吃过了吗?”
听见迟安榆的声音,傅琛回神:“你们,指的是你和顾老五?”
迟安榆微笑:“嗯。”
大约是太过意外,傅琛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一直到吃完饭,他跟顾辞坐到客厅沙发上,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冷静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起正事:“我跟刘总刚坐下,两杯酒都没喝完,就接到大厦原开发商跳楼的消息。”
来这么一出,原本的香饽饽,眨眼间变成烂摊子。
往烟灰缸磕了磕烟灰,又道:“你说那么多楼,非要去工地上跳,存心找事是不是?”
说完,傅琛忍不住咒骂了几句。
费了半个月功夫,结果白费了。
顾辞那边倒是安静,迟安榆泡了茶送过去时,才听见他说:“大厦所在的那片地是这两年市政发展的重心,上头肯定派人下来处理,你只管做好竞拍准备,等风波过去。”
三言两语,一语道破,傅琛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迟安榆拎着茶水壶,倒出两杯茶,分别递到两个男人面前。
余光里,顾辞坐姿惬意,眸光沉静,给人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的稳重感。
静默的间隙,她说:“我先回房了,你们慢慢聊。”
顾辞点头。
傅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转而去看顾辞:“你什么时候把人弄来家里的?”
顾辞不答。
傅琛想起派出所那晚,就看出顾辞跟这个小姑娘有问题,又想起顾辞说的把人当小孩的话,不由得笑出声:“怎么,想直接跳过结婚那步,直接养个孩子?”
顾辞放下交叠的腿,倾身端起面前那杯茶。
傅琛翘起腿,说起蓝如素让迟安榆代孕的事,这事他是近几天才知道的,也才知道迟安榆男友和奶奶的死都跟这件事有关。
见顾辞表情未动,傅琛笑了笑:“看来你早就知道了。”
“这么说,你是蹚定这趟浑水了。”
顾辞却问了一个问题:“我记得你有个老表,是华清附中的校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