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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认识郑海洋,昨晚顾辞送她回家,就是他开的车。
所以酒劲来袭,她也很放心地跟着走了。
饭局还没结束,郑海洋没把车开来饭店门口碍事,领着迟安榆走去露天停车场,停车场那边光线很暗,他借着微弱的光打量起迟安榆的背影。
女孩头发又密又长没有烫染和拉直,蓬松乌亮,带着微微的自然卷,腰身很细,他想起一句诗来:
隔户杨柳弱鸟鸟,恰似十五女儿腰。
确实是个楚楚可人的姑娘。
如果没有男朋友就更好了......
.......
迟安榆喝的那几杯梅子酒的酒劲越来越大,她坐在车里,脑袋靠着车门昏昏欲睡,听见开门的声音,才勐然惊醒。
睁开眸子时,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坐了进来。
迟安榆直起身,坐得很规矩,两腿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恭敬又乖巧地叫人:“顾先生。”
车子开出停车场,缓缓驶上主路,光线亮了起来。
顾辞地视线落在迟安榆的脸上,女孩在酒精的作用下双颊微红,眉眼如染,显得她更加的妩媚动人。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迟安榆却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
就像在学校犯了错,教导主任把你叫到办公室,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你,等你自己承受不住压力主动交代。
“顾先生,今晚的事,谢谢您。”她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顾辞接了她的话:“除了谢谢,还有别的要说?”
话语里,颇有点‘坦白从宽’的意味,好像她真的犯了什么错误。
光线昏暗,迟安榆转头看了眼顾辞,白衬衫给男人冷峻的眉眼添了些凌厉,似有不悦。
她有些怔忪,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
“不知道错哪了?”顾辞的声音,低沉又清冷。
不疾不徐的语调,让迟安榆觉得自己像是被家长训斥的小孩:“明知道顾恒不怀好意,还喝他递的酒,想试探我会不会帮你?”
迟安榆手指募地蜷缩。
果然在这个男人面前不能玩心眼。
“如果我不帮你说话,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局面?”顾辞说话时,抬手降了车窗,热风灌了进来。
不管是顾恒,还是那个王爵,都不是什么善茬。
一个丫头,就算有点小聪明,那些人要是动起真格来,她也不够塞牙缝的。
迟安榆深呼吸,压下心底涌出的害怕,再次转头迎上顾辞的视线:“我是在堵。”
她坦白。
“可我能安然地坐在顾先生车上,就说明我赌赢了,不是吗?”
顾辞看着她,忽地笑了,哪怕极澹,迟安榆也敏锐地捕捉到。
“胆子不小。”男人声音平和了些。
迟安榆紧绷的心弦因为男人这一笑,而松弛下来。
左手轻轻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漫不经心地说。
“反正接过再坏,也就那样了,我这具身体,从来由不得我做主,如果没有顾先生的帮助,早晚都要成为利益交换的牺牲品,那么早一点和晚一点,也没什么区别,失身给谁,对我而言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