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迟安榆。”刘端端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一个大男人带着哭腔:“别看了。”
迟安榆任由他捂着,一动也不动,十分乖顺的样子。
推床轱辘滚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快要从迟安榆身边过去时,她忽地扒开刘端端的手,拦下了推床。
刘端端来不及阻止,迟安榆飞快掀开那块刺眼的白布。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停止.....白布下,是一张俊秀精致的脸。
陆译泽安静的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骨像柔和的下眼睑投下漂亮的剪影,生动如初,好像下一刻,他就会睁开眼睛,温柔地看着他心爱的姑娘和最好的朋友,笑一笑,然后说:“嘿,跟你们闹着玩呢,别哭啊。”
“还记得你出门的时候,我跟你说,等你回来,告诉你一件事吗?”
她缓缓俯身,靠近陆译泽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没有跟顾恒上过床,我还很清白。”
说完她起身,顺着陆译泽的手臂摸到他的手,牵住,笑眼盈盈地问他:“阿泽,你高兴吗?”
他的手好冷。
迟安榆慢慢蹲在推床边,捧着他的手,嘴唇凑过去哈了口热气。
还是很冷。
她又把陆译泽的手贴到她的脸上,捂了捂他的手心,又捂了捂手背。
还是很冷。
如此反反复复,陆译泽的手依旧一丝温度也没有。
迟安榆渐渐急了,急得眼前模湖起来,她拼命的往他手上哈气:“阿泽,你的手好冷,可我捂不热.....”
眼泪滚烫,颗颗落在那只苍白冰冷的手上,可在滚烫的眼泪,,也暖不热它一分:“为什么我捂不热你啊,阿泽.....”
“迟安榆.....”刘端端扯住迟安榆的手臂把她拉起来,紧紧抱住:“你冷静点儿,你这样,老陆会心疼的.....”
他把白布盖上,示意医生赶紧推走。
“刘端端你放开我!”迟安榆挣扎,可刘端端搂她那样紧,她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译泽越来越远。
他们不久前才分开,他们说好了要同心协力,一起面对困难。
他们说好的。
“阿泽!”
迟安榆这一声几乎悲伤到了几点,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眉眼温柔的青年了。
喉咙里忽地涌出一股腥味,鲜红的血从她苍白的唇间缓缓流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医院白色的地砖上,触目惊心。
“迟安榆!”这一声是刘端端的。
“迟安榆!”这一声是顾清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