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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走出里李太太的病房,背靠着墙,垂眸盯着瓷白的地砖愣了好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vip病房的电梯是直达的,她只能坐到一楼,再乘普通电梯回外科住院部,刚到一楼,便看到陆译泽站在那排闸道外等她。
迟安榆满心的阴霾,再看见他的刹那,散了些,漏进来些许阳光。
她走过去,陆译泽也走过来,牵住她手的同时,他说:“我给傅行长打了电话,他人在外地,下周二回来。”
掌握陆译泽的前程的,说到底其实是傅朗。
如果傅朗愿意向着陆译泽,不受蓝如素左右,迟安榆便也不用受蓝如素拿捏了。
迟安榆点头微笑:“嗯。”
但她心里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世家大族之间的纠葛,集团与集团之间的利益,盘根错节,除非,陆译泽能给傅朗带来更大的好处。
否则,傅朗凭什么为了一个陆译泽,得罪迟家,得罪盛名集团?
“如果傅行长不帮你,怎么办?”电梯里,迟安榆靠在陆译泽肩膀上。
“那我就换个地方。”陆译泽声调平缓,像在说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南京,或者上海,总有迟家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陆译泽不仅仅只有自己,他还有母亲和弟弟。
而且,放弃已有的成绩,从头再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迟安榆心头像压了块石头。
“我们同心协力。”陆译泽像是看穿了迟安榆的顾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青年宽厚的手掌。给了她安慰,他说:“困难总会过去的。”
迟安榆仰起脸,缓缓莞尔:“嗯。”
........
迟欣桐离开医院时给迟安榆打了电话。
电话里,她说:“五叔警告我了,不许我再打扰李老太太的清净。”
“对不起啊小妹,姐姐帮不了你什么。”
迟安榆却道:“你已经帮我很多了,如果不是你帮我找到了王静静的电话,我也坚持不到现在。”
“谢谢你,姐姐。”
迟欣桐在电话那边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满是哀伤。
沉默好一会儿,她的声音幽幽传来:“如果我爸爸还在世就好了,小妹你知道吗?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他一定不会为难你。”
迟安榆听了,只缓缓一笑,没说什么。
她被接回迟家时,迟清淮早已经去世了,她不知道她从未谋面的生父是不是迟欣桐所说的那样好。
她也不知道,她是京都迟家的孩子,为什么会在杭州沉家长大。
更不知道,生母为何如此厌恶她。
.........
周二。
迟安榆拆线。
拆了线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还打着石膏。
知道她住院后,吩咐迟家的佣人送来她的换洗衣服,迟安榆随便挑了一件浅绿色连衣裙,腰身掐的极细,裙纱曼妙,十九岁的女孩儿,亭亭玉立,婀娜鸟鸟。
陆译泽帮她办的出院手续。
住院时押金是送迟安榆来的司机垫付的,迟安榆出院后,蓝如素派了同一个司机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