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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没有心思回答傅盈盈的问题,从手机里翻出刘端端的手机号码。
刘端端和陆译泽素来交好,又住在一起,肯定会知道些什么。
果然,刘端端义愤填膺的说:“他出国的名额被别人给抢了,听说对方是瑞恒银行的行长的什么亲戚,反正有关系后台硬。”
听起来,这不过就是残酷职场的潜规则。
但迟安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细细回忆,这几日母亲见到她的时候,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尖锐。
迟安榆没有回包厢,直接离开。
打车回到家,蓝如素不在家,去哪了佣人也不知道。
迟安榆给蓝如素打电话,那边没接。
再打,就是关机。
...........
此时顾家老宅。
蓝如素正在给迟欣桐剥葡萄皮,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指,沾上了粘腻的葡萄汁,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
来电显示迟欣桐也看见了,她一直知道母亲不怎么待见迟安榆,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母亲是憎恨迟安榆。
“妈,小妹好歹也来我们家生活快九年了,为了给我治病受了那么多的罪,你对她好点不行吗?”
迟安榆是在九年前迟欣桐生病之后,蓝如素从杭州一个小城里带回来的。
蓝如素满脸慈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把耐心剥好的葡萄放进迟欣面前的小碟子里,声音也是异常的温柔:“吃吧。”
迟欣桐无奈:“妈,你为什么不喜欢她?你应该喜欢她的,如果小诺还活着,她也有小妹这么大了,你看到她难道就不会想到小诺吗?”
小诺两个字,让蓝如素的脸色突然一变。
迟欣桐没注意到母亲的脸色,提起夭折的亲妹妹,她有些难过。
她记得很清楚,五岁那年,母亲给她生了一个妹妹。
取名叫迟言诺。
小家伙粉凋玉琢的,她很喜欢,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去亲两个下才会去睡觉。
可是,突然有一天早上醒来,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然后告诉她小妹妹昨晚意外去世了。
“妈,你别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了吧,阿恒想要个孩子,等我死了,他重新娶个妻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
忽然发现蓝如素的脸色煞白,嘴唇和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落下来。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迟安榆吓坏了,抱住蓝如素,赶紧喊佣人去拿药。
蓝如素像是换了一个人,双眼无神,充斥着癫狂的自责和悲痛。
她紧紧回抱住迟欣桐,近乎语无伦次的呢喃:“宝宝,对不起!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是故意的......”
.......
迟安榆坐在客厅里等蓝如素,接到迟欣桐的电话,已经晚上快十点了。
“妈精神状态不太好,今晚在我这睡了,你找她有事吗?”迟欣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蓝如素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一直在吃药,迟安榆是知道的。
“不是什么要紧事。”迟安榆笑了笑,压下心底的焦躁,声音平静软糯:“等她回来我在跟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