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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雨赶紧摆手让她先别说了,探身去床底下捡苹果。
打断了一下,温芝的声音比刚才稍稍平静了些,“温岁,你认真看着我,刚才你的话什么意思?”
“他跟他车间那个统计在办公室呆了一上午,三个半小时,两人能干什么,你说,四姐。”
温芝张了张口,几次才说出话来,“那也有可能在对账啊,月底了嘛,也,还挺正常的。”
“四姐,我在窗户底下都听到了。陈俊海让她摸他下面,还说——”
宋思雨把手里的苹果一下塞进她嘴里,“你一个黄花大闺女,说这些也不害臊!”眼神疯狂示意她闭嘴。
温岁翻了个白眼,把她手掰开,拔出卡在牙上的苹果,“呸呸呸,这苹果掉了你还没洗呢吧?再说了,他做得出,我为什么说不出?”
温芝赶紧把苹果拿回来,动作娴熟地把沾到灰的果肉削掉,又露出苹果嫩黄的一面,割了一块递给她,“他一直说是你误会了,你还是再问问他吧,这事儿,咱都没什么经验。万一真的误会了……他可是小姨熟人给做的媒,他父亲不是干部吗?还跟咱爹是前后脚入伍的,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说来说去,温芝就是不信陈俊海会做出这种事,或者说不敢信,毕竟她们姐俩在厂里孤立无援的,找对象都得找人托关系,找到门第高的,轻易不敢推却,温岁能明白她的想法,却不能苟同。
“他父亲怎么样,媒人怎么样,咱小姨怎么样,跟他这个人的人品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相不中他这个黄鼠狼!还是个流氓成性的黄鼠狼!”
温芝沉默了半天,又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温岁实在是难受,“四姐,你有话就说。”
“岁岁,你还记得他已经跟咱爹通过电话了吗?家里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你也知道咱爸……这事儿,他要是长记性了,能过就过去吧。”
温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四姐!他都跟别的女人那样了,你还让我跟他结婚吗?”
“难不成你为了找个理由退婚就四处造谣?”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主席。”宋思雨率先站起来,“四姐,岁岁,这是咱们公会陆主席。”
陆主席全名陆平南,老主席退休后临时调来厂里代班的,据说家里关系很硬,就是过来走个过场补充基层经历的,来了三个月,从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什么事儿也不管不问。走进来这架势和表情,更是一副别烦老子,老子来混时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