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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承玉揭开,不外又是“三十”。五颗骰子,均是六在上。
殷承玉支着颌瞧他,眉眼含笑:“该你了。”
薛恕未曾揭盅,捏过一颗象牙描金的骰子瞧了瞧,哼声道:“陛千。”
殷承玉面『色』不变:“厂臣可没过不许千。”
他手掌撑在矮几上,身体朝薛恕在倾靠过去,深幽眼底映着薛恕的影子:“厂臣脱……还是不脱?”
薛恕与他视许久,未语。
殷承玉眼眸渐眯,指尖沿着衣襟向,勾住斜侧的衣带,却未曾用力:“厂臣想反悔么?”
薛恕按住他的手,喉结不断滑动,眼底情绪汹涌。
殷承玉用上了力道,薛恕按着他的那只手,跟着用了力道。
两人都未开口,只有视线峙拉锯。
若是上一世,殷承玉不知他的心思,绝不会贸然触碰他的底线。但如今却不同,他再清楚不过的知道,他才是他的底线。
他翘唇角,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唇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唇,低低的声音从唇缝间溢:“薛、督、主……愿赌服输。”
薛恕垂眸,手上的力道顿时卸了去。
衣带解开,衣襟微敞。
殷承玉瞧见他胸腹上陈旧的伤疤,目光沉了沉,又:“转过身去。”
薛恕僵持片刻,到底转身背他。
殷承玉深吸一口气,扯那薄薄的寝衣。
寝衣遮挡的背部没有一块好地方,当初鞭笞留的旧伤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留了褐『色』的、扭曲凸的狰狞疤痕。这伤疤一道叠着一道,从后颈往蔓延腰间,竟没有一处完好。
殷承玉深深呼一口气,才压了胸口汹涌的酸涩感。
他伸手轻触,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皮肤时颤了颤,许久之后,方才带着疼惜轻抚。
这一道道的伤痕,造就了后来心狠手辣的九千岁。
殷承玉越过矮几,从背后拥住他,在那丑陋难看的疤痕上落轻吻。
“疼么?”
薛恕身体紧绷,嗓音发涩:“时间久,不记得了。”
他不愿多提那些屈辱的过往。
殷承玉垂眸,颌抵在他肩上,在他耳边:“我想要你。”
他握着他的手,按在了衣带上。
……
或许是深藏的耻辱被迫揭开,或许是殷承玉难得的主动激,这一薛恕格外凶狠些,但无论他如何折腾,殷承玉都顺从无比地配合。
前未有的激烈。
最后殷承玉昏睡过去前,强撑着精神问他:“你可心悦我?”
两人额头相抵,目光相。
薛恕沉默良久,到底拗不过,头。
殷承玉心满足地笑来,同他蹭了鼻尖,:“君心似我心。”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