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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也恨恨咬牙,压抑情绪道:“那糖渍桂花糕从前是咱们娘娘最喜食的,但恰逢那几娘娘脾胃些不适,遵医嘱少食些甜腻之物,便没用。反倒是容妃阴差阳错用一块……那毒『性』猛烈,还未来得及离开蕉园,容妃就发作出来,当即就要不行。太医来看过后,说是中毒。毒正是下那碟糖渍桂花糕里。皇后娘娘得确切消息后便立即此事禀告陛下,请求彻查。陛下倒是命人经手的御厨和太监宫女都押去审一遍,也审出结果,下毒之人正是送糕点的一名太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殷承玉面霜雪,低沉的声音底下压抑着磅礴的怒意。
女官心头颤颤,稳住声音继续说:“……只是那太监却说,原本想要害的是皇后娘娘。只皇后娘娘曾斥责办事不够妥当,怀恨心,便借此机会下毒。却没想到皇后娘娘没吃糕点,反叫容妃娘娘吃。今宫里头都传,说容妃娘娘是代皇后受过。”
还更难听些的,甚至说皇后是拿容妃当替死鬼。
可皇后派人私底下查,那陛下之所以忽然兴起赏赐糕点,分明是文贵妃起得筏子!至于那送糕点的太监,招供之后就咬舌自尽,明眼人都瞧得出题!
可陛下碍于颜面就此打住,并不愿继续深究。皇后娘娘又为容妃的病情忧虑不已,坤宁宫的人都拘宫中,不许往外去更不许此与人争吵。
直到今太子返京,皇后才命她来请太子。
女官几也是憋屈很,说起来神『色』又怒又恨。
“容妃情形何?”殷承玉。
“皇后娘娘命太医用最好的『药』,暂时是吊住一口气,可人却一直没醒。太医说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殷承玉眉心发紧,又:“大皇子呢?可还好?”
女官摇摇头:“大皇子得消息之后,便一直衣不解带地永熙宫侍疾,连煎汤『药』都不肯假于人手。”
殷承玉闻言神『色』愈发凝重,往坤宁宫去的脚步便顿顿,略一斟酌,便道:“孤先去永熙宫看看,先去回禀母后。”
女官福福身,去同虞皇后回信。
殷承玉则大步往永熙宫行去。
今已是三月里,风雪已停,可冰雪尚未化尽。早春料峭的寒风扑面而来,一片寒凉。
到永熙宫前,殷承玉疾行的脚步顿住,门前站一会儿,方才继续往里走。
殿外伺候的宫人瞧见欲要行礼,却被殷承玉抬手制止,放轻步伐,踏入主殿之中。
主殿中极安静,伺候的宫人都被打发到外头,唯两位太医和殷慈光守内殿。
两位老太医一边随时候命,殷慈光则背对着门扉,正端着一碗汤『药』,举着瓷勺小心翼翼地给容妃喂『药』。
从殷承玉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瞧见小半张侧脸。那张精致秀丽的面容苍白消瘦得不成样子,藏蓝『色』四爪蟒袍穿身上,竟空『荡』『荡』无所着落。
明明就离京之前,殷慈光才恢复身份,为母子俩避过一劫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