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薛恕等在堂中,瞧见他出来,眼睛抬来,眼珠就不动了。“一早寻来,所为何事?”殷承玉在主位上坐下。
薛恕实禀报了审讯结。
情形倒与殷承玉所料相差无几,他屈指轻敲案几,半晌才道:“昨日城中的事遮掩不住,关海山必定知晓万有良的情况。任他缩在卫所里不出来也不是个事,你去一趟,将人带回来。”
“至于海寇之患……”殷承玉将能用之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道:“孤再另安排。”
说话间,正好厨房下人送了早膳来。
殷承玉便命人摆在厅中,施施然在桌边坐下。瞧见薛恕还杵在边上,便叫他一道坐下用膳。
薛恕在他下首坐了,却面前吃食,只盯着殷承玉。
殷承玉的礼仪规矩历来被称为典范,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他夹一块白玉桂花糕轻咬一,慢条斯理地咽下,凤眼斜斜瞧着薛恕:“若不想吃,便滚去办事。”
他这一句话并未带么恼意,反而因着那双斜斜瞥过来的眼眸,带出几分撩人情思。
薛恕的眼神霎时热烈了来,压极低的眼睫之下,无数情绪交织翻腾。
他低着头,极慢地拿筷子,去夹放在殷承玉面前的那碟白玉桂花糕。
却在伸过去时,被殷承玉用筷子压住。
殷承玉打量他面上神『色』,神情似笑非笑:“不是不喜欢吃甜?”
薛恕抿唇,半晌才说:“殿下喜欢。”
殿下喜欢吃,那他便也喜欢吃。
他想知道对方喜欢的东西,是么滋味。
“那这一碟便赏你了。”他的话取悦了殷承玉,他收回手,示意边上布菜的下人将那碟桂花糕放到薛恕面前。
刚上桌的桂花糕只动了一块,那被殷承玉咬过一的半块就放在最上头。
殷承玉放下筷子,端热茶轻抿一,透过氤氲的热着薛恕。
见他然又先去夹他吃过的那块,眉尖便动了动,勾唇笑来。
*
用过早膳后,殷承玉便去盐使司官署寻方正克。
磨磨蹭蹭不想走的薛恕则被他打发去了卫所逮关海山。
方正克的伤经养好,这段时日里他待在官署里大门不出,只安心理清盐使司的卷宗和账目。当日万有良为了毁灭证据火烧盐使司档案库,殷承玉安排的人虽然抢了一部分出来,却还是有不少损毁。
“今虽然经理清部分,但不过是冰山一角。”方正克满面怒『色』:“只这残留账目,管中窥豹,便知这些年来长芦盐使司内里何腐败!”
这些年里,从上到下,从里到,从望京到地方的盐政官员,恐怕几个是干净的。
“殿下若想动根本,还想办法厘清历年账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