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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祁紫芸离开七日后，若可灵还是初次觉得小院安静得令她心慌。
即使有素白在，但素白性情实在是淡，淡得有时都让若可灵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今日，倒是难得见到素白出来，在外边站着，像是在看着什么。
察觉到若可灵靠近时，他也仅是回头，然后对若可灵轻微点头。
换成往日，若可灵也会点点头，再是去做自己的事。
可是今日，她却止不住上前，“你在看什么？”
“什么都没看。”素白应着。
素白的话语让若可灵感觉迷茫，不由得也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结果确实是没什么好看的。
若是要说看天，此时天上一片云都没有，确实没什么看头。
“你是感到寂寞了？”素白忽然问道。
若可灵没有否认，默认了这个回答。
这几年她习惯了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忽然之间安静成这样，确实让她感到些许的慌张。
她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即使先前也有过这种时候，但就是没有现在这般的心慌。
“她很快就会回来的。”素白又是如此说着。
若可灵点头，“我知道。”
“那你何必在意。”素白似乎并不懂若可灵的心情，因而只觉得奇怪。
若是知道了，那现在为什么还给自己寻找苦恼的？
若可灵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只能嘀咕了一句，“因为你不懂。”
“……”这下，素白真是语塞，确实是不懂，所以才那么说。
想来想去，若可灵只能说道，“即使先前她不在小院，但她的心是在这的。”
但现在不是。
祁紫芸的心不在这里，所以若可灵才会感到慌张。
她一直都有感觉，祁紫芸可能会不知不觉地离开。
也许是现在，也许是明天，或许是若可灵自己都想不到的时间里。
若可灵说不出来这是哪来的感觉，但确实就是有这种预感。
先前是祁紫芸答应了她一定会回来，所以她才觉得自己的心安了很多。
可随着七日的时间，若可灵的感觉越发地明显，总觉得像是哪里出了岔子。
素白见若可灵沉思，片刻后才问了她，“你是感觉到什么了？”
作为若可灵的兄长，素白很清楚她的感受。
曾经素白也有过，但他那时领悟得比较早，而且比较明显，所以他适应得很快。
但换成若可灵，她现在比较慢，还没有任何人引导，因而会觉得慌张，在素白看来是人之常情。
若可灵看向素白，“不清楚。”
“不必去纠结，你只需要看着当前，自然就会清楚的。”素白道。
若可灵忍不住问道，“经验之谈？”
“嗯。”素白也没否认，确实是这么回事。
想得再多也没有用，他能看出一个人的模糊方向，但看不出来这个人究竟会做些什么。
毕竟真正的情况，只有本人能理解。
作为旁观者而言，不懂得本人有何经历和想法，是再怎么着都无法猜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