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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白竹沉着眉眼陷入了深思的状态。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无缘无故的疼痛,竟然是痛了,那必然是有点什么?
那些大夫都说自己的身体好,那肯定是医术不行,没有找到自己痛的毛病罢了!
他不能同这些医术浅薄的人计较。
才发了一通火后,勉强忍着怒气,外面的小厮就传来了阮如意找来的话。
阮如意已经到了长廊那边等着了。
长廊那边近两日也多修了一个白玉凉亭,建立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之下。
周边的草木威蕤,伴随着风吹过来的落叶沙沙声,送来几分草木的香气。
坐在大树下的凉亭里,袁白竹坐在凉亭里面,眉眼里的疲倦和难受再也掩饰不住。
一进去,阮如意就同他用着柔柔弱弱的声音,絮叨着身边一些不如意的小事情。
“我这两日在屋里吃的一点都不好,前两日我把我想吃大闸蟹和爹说了,爹没有什么反应。”
阮如意的眉眼自然而然的划过一道失落,她说道:“以前,爹都不这样的。”
她咕喃不满的说着:“昨日实在是想吃的狠了,就去了酒楼里,结果上菜的小二把蘸碟的汤汁洒到了我的衣服上。”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裙衫。”
阮如意暗暗在心底加了句,那个小二可真是该死!
面上柔柔弱弱的继续说着话。
袁白竹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些话,听着她继续说什么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朵花很是好看,很喜欢啊,结果被人横刀夺爱了。
阮如意还在继续说,说什么朋友背地里又说她的坏话啊,再此把她觊觎妹夫的事情说出来肆意讨论,阴阳怪气的啊。
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阮如意抬起眸不开心的说道:“明明你也知道的,婚事明明是我们的才是。“
“爹也同意了替换的,结果最后就是死活不说出来。”
“你这边也僵持着,也不能替我说话!”
“到最后被骂的只有我!”说道这儿,她的眼里不自觉的又带上了泪意。
以前阮如意这些在自己的眼里或可爱或让自己心疼的行为和抱怨的话,他都会站在她的身上。
替她说话。
而现在仅仅只让自己内心泛起了一丝波荡的涟漪。
那种本该让他心疼的不行,抓心抓肺感同身受的感觉,竟是半点都感觉。
这样的情况让袁白竹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很不对劲的,他微微眯起了眼,眼底划过一道深思的情绪。
不仅如此,他现在一听道阮如意这些话,竟还觉得陌生和烦躁了起来。
这个时候袁白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自己蛊虫被抑制了才产生了这样的感觉的。
这一次出现了一点意外的状况,本该蛊虫抑制两日便消失了的抑制效果,竟是又加强了半日的时间。
阮如意察觉到了袁白竹的敷衍和心不在焉,那些倒豆子般抱怨的话收了收。
知道在说下去的话,对方一定会继续心不在焉的。
杏眼闪过一道不解,以前他不都是很耐心听的吗?
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一幅样子了?!
难道是袁白竹身体里的蛊虫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