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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丝毫紧迫的感觉,略略思忖:唔,这种眩晕的感觉有一点像是缺了许多的血一样。
披散的头发洒在月白的中衣上,便是那素来艳色的唇瓣也像是少了一分色彩。
阮海棠凤眸轻轻眯起,唇角溢出一抹散漫的笑,指尖扶开落到衣襟里的乌发。
看来昨天那个糕点里面还真是藏了东西在里面啊。
若是没料错的话,这东西还是和自己那日用的血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吸血的玩意。
阮海棠适应了会儿这缺血的感受后,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身上的紫金色外纱,轻声笑了下。
能够在府邸里有着害她的心思。
还能够摸进屋子里的,除了阮如意外,阮海棠也不作他想了。
就凭着阮海棠对阮如意的了解,阮如意定然会找个时机来看下蛊虫的效果。
否则,她必然是不能放心下来的。
这要做戏啊,当然也是要找个适当的时机才是。
所以她昨日发现不对后,并没有急着去解蛊。
因为有的时候,有的细微症状,并不是靠演就能演出来的。
再加上天色已晚,出去也不方便,阮海棠就决定先按兵不动。
等今日忽悠完了阮如意再去解决身上的东西。
阮海棠整理了衣襟,拨了拨头发,一道小小的印记随着她撩拨的头发而变得若隐若现。
在阮海棠看不到的后脖颈处,有一片小小的玫红色花瓣,悄然绽开。
另外的六朵花瓣则是呈现暗澹的色彩,蜷缩着。
活像是在等待时机。
等待着一个彻底能够盛开绽放的时机。
事情果真如阮海棠所料的那般,在她用早膳的时候阮如意凑了过来。
那穿着粉红裙衫,站在门口略一停顿,便自然走进来的少女不是阮如意,又还能是哪一个呢?
阮海棠眼底带着一点细微的笑意,见着她走了过来。
阮如意坐在阮海棠的身侧,她柔柔弱弱的开口说道:“五妹,你可知道外边新开的一间成衣铺子,在哪里?“
她随便拉扯了个理由,便朝着阮海棠看去。
她注意到她娇纵的眉眼不自觉流露的疲倦神态,以及面容上的苍白气色。
阮如意的视线尤其是在阮海棠本来艳红色唇瓣,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
少着的那一份血色让阮如意心里暗暗的高兴了起来。
看来那蛊虫是真的有效用啊。
阮如意细细的打量着她的神情,阮海棠也冷澹的抬眸看向她,笑的散漫又肆意:“二姐,盯我盯够了吗?”
“我与二姐的关系,想来也没那么好吧?”
“外边的成衣铺子开在哪里,我又怎会知道呢?”
那娇纵带着散漫的情绪让阮如意也不在意了起来。
看到了自己想看道的结果。
阮如意提起的那一颗心,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她立即起身,柔柔弱弱的语调再次对上阮海棠。
“好吧,若二妹不知道的话,那我便再去问问旁人好了。“
她略对着阮海棠笑了下,眉眼的得意哪怕极力的遮掩了,却还是没有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