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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素君听到这声音,模湖看不清的眼睛大致的朝八哥所在的方向。
轻哼笑说道:“你这扁毛牲畜,就会抖机灵。”
“来,给囡囡练一练你这两日学的小曲儿。”
那八哥就尖着嗓子哼了一首与阮海棠那日听的截然不同的小曲儿。
不过八哥那独有的尖细怪调,还是把阮海棠逗得忍俊不禁,紧紧的拉着祖奶奶被火盆烤的温暖的手。
凤眸弯弯说道:“祖奶奶,我想听你的哼的小曲。”
她伸出手抱了抱祖奶奶的腰,“祖奶奶,我想听。”
少女仰着小脸,凤眸里是期待和温暖的笑,眉眼的情绪放的特别的舒缓、特别的轻松。
看着她这般自然而依赖的神情,特别轻易的获得了付素君的点头,“当然好啊。”
她自然不会拒绝阮海棠提出的一个小小的要求。
祖奶奶的声线是苍老的,哼着小调也有着别样的温柔滋味。
恍若缓慢的岁月都一起融入在了这首小调里,听的整个人暖洋洋的。
在祖奶奶那儿,陪着祖奶奶一起用了晚膳后,阮海棠就带着枫寻尽回去了。
同祖奶奶告别后,阮海棠便带着枫寻尽离开了。
当晚,皓月当空。
阮海棠再一次熟门熟路的去了阮如意所在的屋子。
里面的人仍旧是被迷晕了,安安静静的睡死了过去。
这一次阮海棠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两只蝉。
雪蝉扑闪着翅膀,并排的来到了阮如意的脖颈处。
阮海棠静静的看着那血一点点的变了颜色。
等雪蝉变成血蝉后,阮海棠娴熟的拿起血蝉,放到扎着小孔的盒子里面关着。
等事情做好了后,阮海棠嘴角勾着笑,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今日阮如意就上门去找了袁白竹,那么袁白竹必然会为阮如意说的话感到烦扰。
今夜他必会失眠。
袁白竹有了第一次在七里铺子睡着的经历。
那么明日他就会不自觉的再来铺子里找她的。
回到了西厢房。
阮海棠梳洗好了,轻轻吹灭了烛火,倒在床铺上轻笑着睡了过去。
明日的袁白竹也必然会上门叙述这两日他心烦意乱的事情来。
他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之间互诉吐槽一些自己的私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天明了,阮海棠来到了厨房。
元湘非常娴熟的再一次捏起了血色糕点。
依旧上一次那般的制作步骤,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只血蝉的缘故,那糕点的颜色又深了几分。
待糕点做好了,元湘把它装在了盒子里,交给了阮海棠。
阮海棠拿着手里的盒子,里面的热度被隔绝的很好。
一点刚出炉的糕点烫意都没有。
阮海棠漫不经心的垂下眼,看着手里的盒子,指尖在上面轻轻地敲击了两下。
艳色的唇瓣勾勒出一抹散漫的笑:今日,她只需要把这个血糕在再一次给袁白竹尝一尝就好了。
袁白竹也不是什么愚蠢之人,这一次两只血蝉的效用,可是能再一次解除两成左右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