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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海棠慵懒地靠坐在椅子上,澹蓝色的裙衫莫名带着张扬的意味。
她凤眸斜斜扫着人,颓靡懒散尽显,眉眼骄纵揉碎着些微天真。
阮海棠转了转手指尖的团扇,轻轻点在枫寻尽所在的方向。
艳若海棠的唇微微翘着,她出了声。
“枫寻尽……”阮海棠皓腕轻抬,燃着的熏香里,连她说的话也彷佛带上了几分朦胧。
她撇下手里的团扇。
山水画的团扇落到了她的裙摆里,窝出一点褶皱,恍若融了进去。
空出的手轻轻捏成拳,露出一根食指,弯成了一个小钩子。
她勾了勾指尖:“过来……”
略沙的声音,带着几分戏弄调侃:“枫枫……”
独有的声线稍稍放软,故意换了个轻昵的代称,带着一丝缠绵悱恻的缱绻意味。
莫名季动。
那话落到枫寻尽的耳朵里,发丝下,没有人看见,他的耳朵尖红成了血,似要滴下。
他慌乱地躲闪了下视线,衣袖下的指尖轻轻捏紧了下,他看向她。
好一会儿后,少年低低哑哑的声音应着:“嗯。”
风吹散安神香的味道,他的心却怎么也安不下来了。
他依言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前,漂亮挺直的嵴骨微微弯下一抹弧度,他恭敬而轻声地喊着:“小姐。”
阮海棠从他低着头而被风吹乱的头发里,看到他耳朵尖尖红若霞雾,令人想触碰。
阮海棠逗弄人的心思更加浓了,她轻咳了两声。
在他下意识抬头和隐含关切的眼眸里,略沙的声音含笑说道:“侍郎难道是这般姿态吗?”
枫寻尽听到阮海棠说的话,稍稍思索了下,他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袖。
衣袖裹着手臂,少年人半是拉扯半是摇晃着她的手臂。
干干净净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红红的唇扯出一个松软的笑容:“小姐。”
阮海棠带着一点打量看着他,仍旧是摇着头:“还是不像侍郎。”
倒像是个在抱着胳膊,乖乖巧巧撒娇的野兽崽崽。
枫寻尽抿着嘴角,看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青瓷白玉盏,里面有着温热的茶水。
上面还冒着白色的雾气。
他伸出手勾过茶盏捏在手心,空出的一只手轻轻地朝阮海棠环绕了过去,虚揽着脖颈后,他轻轻坐在阮海棠交叠的双膝上。
好巧不巧刚好坐到了山水画的扇面之上,力度他已经放得特别轻了,轻到阮海棠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一丝的重量。
他忍着羞耻,这是他唯一一次误闯清倌,看到了受弱小倌伺候笑闹恩客时,学过的姿态了。
他凑近了点,但还是隔着一大段距离,那小倌飞媚眼诱惑恩客的姿态他学不会。
便轻轻垂着眼,不敢看人,把手里的茶杯往她唇边轻送。
时不时眼尾的余光就往她那里扫过,好一幅欲语还羞的姿态。
阮海棠好整以暇地勾着唇,往他手里的杯子轻轻啜饮了两口。
茶水湿润了一点唇,她叹息着低喃:“是有那个味道了……但是不像我的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