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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里铺子里,在宽敞躺椅里的阮海棠只静静笑了笑。
她坐正了身子,抬着眼:“对了,袁公子来我这儿,是所谓何事?”
没待袁白竹说,她沉吟了会儿,作出猜测的样子:“可是为了买香?”
“唐姑娘料事如神。”袁白竹忍不住轻笑着夸赞着他。
阮海棠轻轻地拉开盖子腹部的软被。
她撑着扶手站起,侧眸对着人也是一笑。
“既是料事如神,那我就继续猜了。”
“可是为了袁夫人而来的?”
这一下倒是真的让袁白竹惊讶了起来,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她就样样都猜到了。
袁白竹继续笑着点头:“唐姑娘又说对了。”
“既是袁夫人的话,那想来还是澹的梅香更适合袁夫人。”
“也是袁公子来得巧,但凡你是早两日来都买不到这梅香的。”
“我这儿的梅香,是昨日晚上才重新制好的。”
阮海棠声音软软说道:“袁公子随我来吧。”
步履轻轻一动,澹蓝色的裙衫恍若一团轻盈的水。
他不过是愣神了会儿,转眼她就走到了另一侧。
像是知道人没有跟上来,她扭过头。
一手轻轻拉着珠帘,白皙的手被垂落下的珠子衬的格外纤长好看。
袁白竹不经想起了那日,她送伞给他的模样。
一时间微微怔愣。
心间莫名就有些发软。
唐姑娘,当真是个极好的姑娘啊。
他忍不住在心间这般感慨着。
交织燃着的香气里,面纱上她眸色亮着,带着点疑惑:“袁公子?”
袁白竹回过神,忙从椅子上坐起来,结果起的太急,整个人有点犯晕。
“抱歉,失神了下。”他扶着有些犯晕的额,站在原地歉意说着。
阮海棠放下珠帘,没急着带着袁白竹去选香,而是迎着袁白竹。
在袁白竹还有两三步的位置时,她停下脚步,眉梢微微蹙着眉。
无奈叹息着:“袁公子,你莫要起急了。”
“便是我这儿的香再好,它也是不会长腿跑掉的。”
“若是袁公子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儿,那才是不好的。”
她语调软软:“损失一点我铺子里的名声是没什么。“才怪。
“别伤着袁公子的身子才是要紧的事儿。”你想伤着,我也没办法。
“你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袁白竹揉了揉额角,也为自己的毛躁失礼感到些微的好笑。
他说道:”我无事,让唐姑娘费心了。“
阮海棠眼底故意显露的担忧收了收,略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走吧,我带你去拿香。”
袁白竹头上的一点晕感好了些后,连忙跟了上去。
待给袁白竹挑好了后,回到阮海棠用锦缎细细的包裹后,递给了袁白竹。
袁白竹正打算付钱的时候,阮海棠制止了他。
袁白竹听着她又柔软的语调笑着说道:“承蒙袁夫人的喜欢,这一次我就不收你的钱了。”
她眨着眼,带着一丝活泼:“这就当做是我送给袁夫人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