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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阮如意递来的鞭子,满脸漠然的站在柳琴的身前。
蓝玉往后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手中的鞭子挥了出去。
姑娘家的力气纵使是不够的,但是便是彷制的阮海棠手中的那长鞭的倒刺,也足够柳琴狠狠的吃上一番苦头。
可是柳琴,除了疼的狠了才闷哼两下,其余时候竟然都是一声不吭的。
等十几鞭子打下去了,见着人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蓝玉就收了手。
她恭顺地跪在阮如意的脚边,一点一点拿着鞭子上的血迹,蹭染着白色的裙摆,小心翼翼的,不敢让裙衫破掉半点。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她才堪堪把鞭子上的血弄尽。
阮如意一丝半点的不耐烦都没有。
她低着头,很满意的看着白色裙子上,如她所料的斑驳血色,对着她说道:“今日你就穿着这身衣裳不准换。”
阮如意瞥了眼蓝玉裙边沾染的一点不明血迹,想着:今日就这般跟着她泛舟游湖。
在游湖的途中,她一定要多回忆回忆今日裙子作画的事情。
只要想一想,这裙子上的血。
再想一想这快要被打死了的阮海棠的丫鬟,那她游湖的过程一定更加的尽兴!
蓝玉自无不应:“喏。”
捆在床架上的柳琴,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眼底的睫毛似也有着一点的湿意。
唇瓣的色彩都已经泛起了白,看起了已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了。
阮如意心情不错的带着蓝玉关上了门,也没有给床上捆着的人松绑。
被捆的死死的柳琴,看到门终于关上了,她才半睁开眼,喘息了声。
身上的疼痛恍若入骨,疼的整个人都冒着冷汗。
她试图把身上捆的死死的绳子挣脱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消耗了她最后的一点力气。
在沉闷的疼痛里,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只微弱的呼吸,和缓慢起伏的心跳,证明着她还活着。
午时的时候,一行人就到了阮府。
柳絮和元湘拉开了帘子,扶着阮海棠下来。
她穿着深青色的裙襦,腰间的丝绦挂着一块羊脂玉,随着步子的走,那块玉也在微微的晃动。
正当阮海棠准备进府邸,才走过一道长廊,就撞见了另一边过来的阮如意一行人。
阮如意穿着娇粉绣着云纹的宽袖长裙,额间画着花钿,唇描着鲜红的口脂。
柔弱秀气的面容,因着妆容倒是多了几分娇俏。
一看就是盛装打扮了的样子。
阮海棠轻飘飘的把她全身上下的打量了一遍,玩味的想着:她是在赴谁的约呢?
袁白竹吗?
应当是了。
突然,阮海棠的视线就冷了下来,她瞧见了阮如意身边跟着的贴身丫鬟的袖摆处有一点殷红的血迹。
这是谁身上的血迹?
凭着阮海棠对阮如意的了解,一下子就能想到跟自己有关的柳琴的身上!
也就是说,这一次,是阮如意的丫鬟对自己的柳琴动的手?
一丝狠意自阮海棠的眼底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