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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终于意识到。
这阮如意早就把小姐恨之入骨!
只要是和小姐相关的人,她都会恨得咬牙切齿!
柳琴感受到了自己心头的恐惧,也由衷的感谢自己的小姐,在自己快要背叛的时候,没有放弃自己,而是给她伸以援手,还给了她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眼底的湿意被她强行忍了回去,在头脑真正发运,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窒息而死的时候,她感觉掐着自己的手,才慢慢的放松了开来。
那一晚,她被吊着在房梁上,被狠狠的用和小姐极其相似的倒刺长鞭,抽的鲜血淋漓。
她一边打,一边放声大笑。
阮如意早就心神扭曲到不正常了!
打虐弄死她们,是成为她发泄心间不甘怒气等情绪的唯一方式。
只要看着她们受辱受伤,她才会放声笑着,觉得身心舒坦,才能够勉强给自己披上一层人皮,平日维持着那一副柔弱美好的样子。
阴暗的屋子里,她被长鞭抽到,神色狰狞,痛不欲生,可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可没过一两日,小姐就来看她,发现她受伤的事情了。
小姐询问着她还忍不忍的了,忍不了就不作暗地里的眼线了,她想法子把她这个做奴婢的重新要回去。
那日,她摇着头拒绝了。
现在,她感受到小姐的怒气和对她的在意,突然也就不那么害怕这个小姐了!
小姐以前喜怒无常,脾气娇纵,会拿鞭子惩罚犯错的她们。
小姐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令她感到害怕,小姐能够轻易的拿捏掌控人心的本事也令她恐惧。
可这一刻,感受着小姐无声抚摸自己的头的时候,她所恐惧、害怕的小姐,竟是成为了她的定心石!
阮海棠缓慢的摸了摸她的头,第二次对着人询问:“可要回来?”
看到柳琴仍是坚定的摇头,阮海棠神情微顿片刻,最后还是依着人的念头,默认同意了。
阮海棠收敛眉眼,澹澹道:“别急,很快你就可以回来了。”
床上的柳琴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低低应着:“嗯!”
放好手里的木盒子,估摸着她受伤不轻的样子,阮海棠沉声道:“被褥别挡着了,替你上药。”
柳琴想说自己来,可看着小姐的脸色不太好,就默默地趴了回去。
背上的被褥掀开,上面是横七竖八刺眼的鞭痕,新伤叠着旧伤,那皮开肉绽看着都生疼。
阮海棠捏着药瓶的手一紧,最后指尖抹药的动作轻了轻。
阮海棠抿着嘴角,凤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冷的惊心。
柳琴感受着背后轻了又轻的力道,把脸埋在臂弯里,遮挡住情绪。
待替柳琴上好药后,又给她留了两瓶上药在这儿。
便是不知道柳琴具体因何受伤,阮海棠也大致知道铁定是阮如意借由她的事在发泄怒火。
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阮海棠出声道:“伤药放在这儿了,以后阮如意因为我想打你了,你随便抹黑我、以出卖我的事求着阮如意别打、陪着她帮着对付我都行。”
她深深的看了人一眼:“安心去做就是,这些伎俩小姐都应付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