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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小黄花的香气,吸引了夏闵森手下那条蛇的注意力。
它扭着打结的身子一缩一缩的朝着最边上的花花扑了过去。
扑到半空就被人捏住了七寸,整条蛇都动弹不得。
纤白的手指夹着蛇的身子,阮海棠轻轻晃动了下它的身体,看着它僵直不动的身子轻轻的笑了下。
阮海棠席地而坐,双膝盘起。
垂着眼看着手里动都不敢动一下的傻蛇,把它打结的身子一点一点解开,最后捏着蛇头放到了它想扑着的位置。
那条蛇僵硬的身子恢复常态,最后试探性的朝她身边凑过去。
见她不反对,就开开心心的窜到她身边不远朵朵挨着的小黄花上。
阮海棠指尖轻轻点着膝盖,数着拍子,知道某人快醒了。
第十下的时候,她停下了手。
凤眸微微抬起,波光潋艳。
夏闵森看着她这边的脸色是极其难看的,只不过那个难看似乎是有另外一个原因。
顺着他的视线,阮海棠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就见到那条蛇躺在了她的裙摆上,一动不动的。
阮海棠睨了眼便收回目光,故作不知他脸色难看的原因,说道:“放心,活着的。”
她现在连夏闵森都“不熟悉”,又怎么可能对一条蛇的特性”熟悉呢“。
这条傻蛇的特性,就是专喜欢睡在自己觉得“厉害”的人的衣摆处。
就好比是对厉害的存在表达尊敬,愿意“臣服”下来,以求对方庇护。
现在在两人都在场的情况下,这条眼力蛇不去跑到自己的主子这儿,而是跑到了对手的衣摆处,不就是觉得自己的主子比不过他的对手吗?
夏闵森知道这是事实,仍是气的七窍生烟了。
一抹促狭的笑飞快掠过凤眸,阮海棠轻轻拎着衣摆晃动了两下,就把蛇晃动了下去。
那蛇动了动,蛇脑袋两边晃了晃,这才慢吞吞的朝着夏闵森游了过去。
夏闵森半面浓妆半面干净的脸没有丝毫情绪,冰冷的盯着地上游过来的家伙。
直到看到它最后几下几乎是窜过来的,攀爬着缠绕在了他的手上,他才面色微霁。
真的是一条眼力蛇。
他却暂时拿它没有半点办法。
夏闵森捏着它的脑袋,阴森森的想:等到什么时候找到了能够让他安眠睡去的东西,他就把这蛇给炖了!
蛇察觉到了危险,讨好的用尾巴尖挠了挠他盘着的手腕。
阮海棠看着逗弄蛇的夏闵森,凤眸微眯,琢磨着事儿。
她本是准备解决了阮府那些乌遭的事情后,再去寻以前的部下的,没想到现在这其中的一位自己撞到了她的手里。
既然人来都来了,那便留下来别走了吧?
正当阮海棠暗想着该撒出什么饵料,才能把这个人逮过来为自己做事的时候。
某条鱼就自动吐出饵把自己挂在了她的钩上,都用不着她把饵撒出去。
他转过头,阮海棠听到他问道:“你是如何学到这古籍技艺的?这本古籍之书普天之下,分明就只有一本。”
夏闵森婉转的声音恢复如常后,带着一点阴柔冷感。
直接切入主题,问出心中最疑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