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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和元湘都还在袁府,出了这么多大的事情,她们那边应该也收到消息了,不论如何他都要守好他们回来前的这一个时辰。
阮海棠表明看不出什么一样的回去了,到了屋子里后,她阖上了房门,在门关上前,通过门前的缝隙她看到她的侍者,还是躲在了一处假山的死角里。
他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视线望着这边。
阮海棠心里无声叹了口气,罢了,守着就守着吧。
他这般不安心,就让他安心守上一个时辰就好了。
反正至多一个时辰她们也就回来了。
回到了屋里,阮海棠垂着头低低的喘着气,她红着眼,竭力稳定的坐在梨木凳子上,双脚合拢并在一起,一手死死的扣在了一旁的木桌边角上,不多时一个深深的指印落了下去。
阮海棠头微微仰着,从衣领处的脖颈可以看到她紧绷凸起的青筋,她正全力的让自己不陷入发疯的状态里。
今儿这春日宴的酒被下了药,但这药的药性阮海棠估摸着推测,应该就只有一日的时间。
毕竟要是疯久了,谁都会知道她是在他们袁府发了疯的,外面的传言必然也是不好听的。
若是一日就恢复了正常了,仅有阮海棠闹了一时,别人顶多就是觉得蹊跷又怎会怪罪于袁府。
阮海棠泛着血意的眼眸含着冷意,她冷嗤笑了声:她估摸着那下药的人配比的这个药应该是多种药粉混合的东西。
分开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只要把粉末混合在一起,在辅以特定的东西,必然能够让她发作起来。
就算到时候请大夫查,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大夫也就只能在大致确认一部分无害的药性后,在对她说上一句接下来,老夫也是无能为力的话。
事情未至,但阮海棠已然料知了结果。
既然大夫都寻不到问题,那自然也就无法给她配出解药,让她身体恢复如常。
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就更没有办法查出袁府内谁的房里会出现这种药了。
一种冷冷的冷光闪在阮海棠的眼底。
既然发作是辅以特定的东西,作为引子,那她就好好想想是什么东西好了!
阮海棠轻轻闭着眼回忆着席间所发生的的一切,所有的场景和画面在她的脑海里跳转着。
不多时,她就确定了是什么东西做了引子让她发作的!
从怀里拿出那个许多年未曾见到的香囊。
白皙的指尖紧紧的捏着那被针线丑陋缝制的香囊,阮海棠大拇指轻轻在上面摁压了下,那位怯懦女子的音容笑貌便浮现在了脑海。
一种说不清什么样的情感窜在了心头。
阮海棠无声收紧了手,紧紧的盯着手中的香囊。
明明那香囊也不好看,可她就是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才放到鼻尖轻轻的嗅闻的了下。
只一下脑海的钝痛瞬时加重,一丝晦涩和冰冷的情绪自她的身上漫出。
她坐在梨木椅子上,面上安安静静的,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只那只捏着桌角的手,硬生生的把那一块木给掰出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