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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袁夫人坐在高木凳子上,身前燃着火烛,老夫人低头执笔抄下一排排字。
袁夫人澹澹的同老夫人道:“我再来同你重申一次,我同阮五姑娘做了一桩交易,此番交易还在时,希望你莫要插手七郎和阮家的婚事。”
“左右不过三月结果,不论最后谁嫁入我们家,我们都等得起不是吗?”
袁老夫人早已白发苍苍,闻言,这个控制欲极强的老妇人,主动退步应道:“可。”
袁老夫人对她是有愧的,十几年前,若不是她出手搭救,也必然是没了她的存在。
她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老身不会再插手,你心中有数就好。”
她就是再自私自利,也记得这个平日看不惯自己的平澹女子,再自己被绑匪劫持时,还是护着她。
结果因为她心中有气,胡乱的推了人一把,等意识到她是保护她的时候,她已经跌下了怪石嶙峋的山路,寻到时彻底的伤了身子,她腹中的胎儿也因此落去。
她唯一的嫡孙,甚至是此后的多个嫡孙,都因她那一推,彻底没了。
她不是不知恩的人,心中更是有愧,所以凡袁夫人开了口,只要她能同意的,都会同意。
更何况现在这家里的七个孩子,是她看不过外面说袁夫人和她儿子没有孩子,背地里传袁夫人是不下蛋的鸡。
气的她心口发疼!
明明曾经她差点就有过大胖孙子的,但是被她亲手推没了!但此事根本就没法说,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她实在气不过收养过来七个孩子,亲自发话攻破外面的流言。
她把唯一一个从她手下通过考验的孩子推出去。
取名袁白竹,告知众人。
他们袁府早就有一个嫡亲的少爷了!
之所以瞒而不公,是因为孩子出身时体弱,路遇云游的和尚,见他们有缘,给他们测了一挂。
说此子有血光之灾,不得公布身世,隐姓埋名七年,方可逃离灾祸。
虽还有人不信,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不信的言论也渐渐消失在漫漫时间里。
待人走后,袁老夫人在静室里阁下手中的笔,花白的头发下,她收敛眉目,沉沉叹了口气。
这些年,袁夫人开口让她办事,加上这一次也仍是屈指可数啊。
接近晚间时,屋里待着闷,阮海棠带着柳絮出了门来到茶馆点了一壶清茶。
一手把玩着杯子,一手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耳边尽是八卦流言。
不多时,阮海棠就知道袁白竹打的个什么主意了!
“听说袁府举办了春日宴,邀京都的公子小姐前去赴宴。”
“对对对,这事儿我知道。听说是袁夫人在屋子里一个人太闷了,便举办春日宴,哄袁夫人高兴的!”
“可不是,真不愧是袁司马的孩子,一样的孝顺!”
“嘿……你说,这春日宴里,那里面的公子小姐是不是都是容颜不俗之辈?”
“可不就是!春日宴赏花,到底是何花,此事倒也真不好说。”
阮海棠放下杯子,离开了茶馆。
原来袁白竹作出这样一番行径就是为了向袁司马学习,学那一番孝子名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