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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非要让我送你过来……”池非迟对这种装神弄鬼的事不太感兴趣,而且他作为人类,露面或许会破坏神秘感,不过必要时,他也愿意给非墨帮忙。
“行,先去看看,把那个隐藏的地方找出来。”
池非迟做好决定,没再磨蹭,去车子后备箱找了黑袍和面具,穿戴好,走进巷子。
……
靠近那栋老旧宅院的地方没多少住户,深夜的街道上更是没有一个人影。
昏黄街灯下,融化的雪水从房檐、围墙边滴落,远处不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猫叫,不仅没有为这个地方带来一点生机,反而显得越发诡谲。
池非迟穿过没上锁的大门,抬眼看了看停在院落里的一辆车,悄然走近。
车盖上还残留着温度……
院子里没有车子反复进出的痕迹……
不是教父的车,也不会是一个60岁的人会选择的车款,车内还挂着五六年前波士顿一个流行乐队的挂饰……
车轮上卡着黑色的小碎石……
车子上的晒痕、车尾细微的擦痕、挡泥板上的泥土、车子座椅的间距、车子内隐约散发出的气味、后挡风玻璃下的污渍……
一个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第一次拜访、从港口海滩刚到没多久的……男性客人。
“主人,”躲在黑袍下取暖的非赤直接剧透,“阁楼有人,不是屋顶三角尖尖下面,是在右侧斜坡屋顶下,好像是设计的时候,特地把下方房间的顶部下拉了一些,留出了一个空间,嗯……有两个人。”
“有客人来了。”池非迟从车旁离开,走向房屋,声音很轻地对非墨重复了非赤的话。
非墨自觉飞上半空,在房屋顶部转了一圈,企图找到一个可以先观察到里面情况的地方。
池非迟仰头看了看房顶的布局,手伸出黑袍,对空中的非墨比划。
烟囱。
……
连通三楼壁炉的烟囱里,歪靠着一把木梯。
中段的墙砖被移开,里面一个不大的空间亮着微弱烛光。
进门的地方,地板上用黑白砖块拼成了一个大而复杂的图案。
墙边放满了沾有黑色污渍、锈迹的工具,堆了一些包装还算崭新的饼干、面包,还有两个不大的黑长盒子。
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头发花白、还穿着病号服的约书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低头看着地面,如同一个雕塑,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一个披着黑袍的中年男人背对门口,站在一旁,放下的帽子上是一张充满戾气的硬朗面孔,百无聊赖地左右看着,“神父,真是难为你能找到这个地方。”
“你也找到了这里。”约书亚依旧没动弹,“而我也不是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