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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力气还挺大……”封不觉像是在拔一个巨型的萝卜一样,用这夸张的姿势发力拉了几下,还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句话来。而那怪物呢……正随着觉哥的每一次发力发出阵阵的惨叫。
“我来帮忙!”在那场莫名的拉锯战僵持了三十秒后,若雨把手电往实验台上一搁,上前扥住了觉哥腰。
这一刻,其他人都有点儿愣了,他们完全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和结果——不管怎么说,以那个排水口的尺寸,是不可能让一个人类的头颅通过的,更别说是躯干了。
因此,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封不觉这单纯就是想给小叹报仇,故意去虐一波怪物,而若雨……似乎就是想帮觉哥的忙……不管他在干什么。
讲道理,按常理来说……他们这样拉拽的结果,无非就是把怪物的胳膊给扯断,现在的问题就是——断在哪一截?什么时候断?以及断了以后会触发什么事件?
然而,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又出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
在这残忍的双人拽手行动进行了十五秒后,只听得“嗞噜噜噜噜——”一阵怪响,一整条直径与排水口相仿的奇特物质从洗手池里被拽了出来。
那条东西……和怪物伸出来的手臂差不多粗细,但看上去很是诡异;要形容的话,就好比是把一个活人塞进裱花袋(就是用来给蛋糕裱奶油的那种)里,然后将其从一个比碗口还小的裱口里挤出去……最后挤出来的就是这种面条般的状态。
内脏器官、血肉骨骼,统统拧混成一整条,连在那条胳膊的后面被拽了出来,拖了足足五米长,被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时,大伙儿都沉默了——主要是因为这玩意儿着实令人作呕,光看着就让人想吐、更别说评论了。
“哈!”但,封不觉肯定是要说些什么的,“好消息是,这怪物应该已经被我们给干掉了。”他顿了顿,“坏消息是,他貌似也不能再给我们提供什么信息了。”
“总感觉……”帮了他一把的若雨,这时接道,“这个怪物的性质,和我们在音乐教室门口碰到的那个类似……只要将其逼退即可,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喂,动手的时候你可没含糊啊。”封不觉回头说道。
“我是看你好像有点儿撑不住了,才来帮你一把的。”若雨冷冷道,“再说……我刚才也不太确定你那样做会有什么结果。”
“行~”封不觉摊开双手,复又看向小叹,“那啥……小叹,伤怎么样了?”
在觉哥和若雨“拔怪物”的时候,小叹也没闲着,他已经利用实验台上现有的纱布和胶带对自己的伤口做了应急处理,止住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