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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婷早就认识他们,立即上千打起招呼,又给杜飞介绍。一旁的张主任插嘴道:“蒲大姐,这就是小婷对象,怎么样,精神吧!”
蒲大姐笑呵呵道:“真精神,难怪……这丫头动心。”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朱婷。
随后二人便带朱婷一起去厨房忙活,杜飞要去帮忙,却被赶了出来。
剩下仨老爷们儿在客厅里坐着说话。
也没说什么要紧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
没过多久,便开饭了。
这一顿饭气氛不错,席间说了不少战争年代的故事。
直至晚上天黑才散场。
杜飞和朱婷留宿在徐部长家。
他俩没时间在南昌久留,定了明天中午去广州的车票。
因为已经领了证,外人不知道杜飞和朱婷的情况,张主任在安排的时候自然把他们安排在一间房。
烧热水,擦了身子两人才上床躺下。
在火车上待了两天,浑身都觉着不舒服,擦洗完了总算好多了。
但床上的被褥却有些返潮。
这也是没办法,被褥虽然不是新的,但在来之前张主任已经在外边晾晒过。
但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到处都泛着潮气。
好在杜飞有随身空间,趁朱婷上厕所的机会,心念一动把被褥枕头收进去。
等再放出来,已经十分爽利干净。
朱婷回来还觉着挺奇怪。
却被杜飞又亲又摸,弄得迷迷糊糊的。
来不及多想,就被按着脑袋,推到被窝里边……
这个时候,在楼下的卧室里。
徐部长和张主任也没睡着,俩人并排靠在床头上。
张主任狐疑道:“哎~你说老朱家到底什么意思?把闺女女婿派来,就给带点东西,什么态度没有。”
徐部长脸上带着酒意,晚上喝了有半斤,已经到量了。
但脑子仍很清晰:“你想有什么态度?现在什么情况!谁不是泥菩萨过河,还能管得了谁~”
张主任想想也是,却又皱眉道:“可……可这样的话,让这俩孩子跑一趟干啥?”
徐部长淡淡道:“随手下一步闲棋,万一将来有用呢。老朱那人……道行深着呢!”
“这倒也是~”张主任点点头:“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第二天。
杜飞和朱婷离开南昌,再次坐上火车,二十多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广州。
虽然从南昌到广州的直线距离不远,但这段路途比不了北方。
全是地形复杂的丘陵,火车速度根本提不上去,七百多公里硬是晃晃悠悠跑了一天一宿。
隔天一早,火车进入广d地界,明显感觉气温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