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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钱三爷也说明了,不用杜飞出面帮着调节。这事儿如果是乔大力吹牛,那没什么好说的,钱三爷也不是善茬。
要是真的,更没什么说的,直接认栽,息事宁人。
杜飞一听钱三爷的态度,也不禁暗暗断头,难怪混到现在,还能全须全尾。
一边想着这事儿,杜飞一边走回到四合院。
到了中院,下棋的人已经换了。
柱子在他们家门口鼓捣煤球炉子,上邊坐着一个小铝锅,一闻味儿就是炖鸡呢。
现在都知道柱子媳妇怀孕了,在家做点好的,也说不出什么,背后议论还得说柱子对媳妇好。
一阵寒暄,杜飞回到后院。
却见刘匡天正在院里转悠,脑袋上还绑着绷带,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
上次在师大茬架,刘匡天算是栽了大跟头。
不仅让人给打够呛,还被拘到派所去。
二大爷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给捞出来。
此时一脸倒霉模样,一边走着一边往老太太屋里张望。
杜飞瞧着暗笑,看来这货还是没死心,这是打算在秦淮柔那儿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