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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周以寻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看到他拿着车钥匙在等,只好奇地问了句:“昨天你的车修好了吗?”“还在修,今天换一辆开。”
周以寻惊讶了下,有被财大气粗到。
盛萤没意见,于是他们三个就一起去了莫老的寿宴,互相多少有点照应。
不过一上车,盛萤就拉着周以寻坐在后座,副驾驶空荡荡的。江京峋扫了一眼,没说话。
周以寻是真的紧张,三年不见,她不算一个合格的徒弟,应该是让莫老攒足了失望吧?
盛萤问她,有没有打算再提笔,周以寻故作轻松地摇头:“画笔画板都扔了。”
盛萤除了唏嘘喟叹,也的确是没有办法。
到了酒店,周以寻拿好礼物,刚刚下车,在门口迎接客人的莫长青就看到她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两下眼,大喜地快步过来,一边喊她的名字:“周以寻!”
周以寻身体一僵。
太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以至于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抱着画,磕磕巴巴地喊人:“莫、莫老师──”
莫长青今天六十大寿里最开心的事应该就是见着了挂念多年的得意弟子。他高兴得眼眶都红了,激动地拍拍她的手:“总算回来了,啊?!”
周围不少人围了过来,师母也惊讶于她的到来,笑着说:“你师父念叨你许久,没想到今天倒是能见着,你这孩子也是有心了。”
“有心”二字,周以寻实在受之有愧。她惭愧地低下头,和莫长青问好。
来之前她很紧张,可真见着人了,她倒是没了那股子紧张,只有好久不见的欣喜。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都跑哪儿去了!?”莫长青嗔怪道,“愣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他拍了拍她肩膀,忍住了老泪纵横。
“您今天可是寿星,别为了我哭。”周以寻上前抱了抱他,笑了笑,把画递给他,“生日快乐。”
“你还知道祝我生日快乐啊?我快乐得起来?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有什么事我不能和你一起解决?”莫长青说,“这几年我对你可真是操碎了心。我好歹比你多活了几年,能力人脉都在这里,有什么困难不比你自己藏着自己处理来得好吗?”
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直接伸手点着她脑门儿:“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三年了啊,毫无音讯!”
面对莫老爷子的控诉,周以寻只能讪讪赔笑,无言以对,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没有用的辩解。
本以为老爷子要控诉很久,可没想到老爷子说着说着突然安静下来,目光像是在看亲生的晚辈,饱含心疼地看着她:“怎么瘦了这么多?本来就没几两肉,现在更瘦了,都不吃饭吗?”
周以寻弯了弯唇,“吃的,就是吃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