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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低头,看见桑洱的衣角被一个碍事的藤笼勾住了。他抬腿,踢开了这玩意儿,抱着臂,听见桑洱问:“常鸿光的事,听说你以前是他的兄弟,一定知道他不少的事吧。”“常鸿光……”跛脚五喃喃地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脸一下扭曲,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充满了解恨的意思:“常鸿光!死得好啊!死有余辜!他是妖怪!妖怪!”
“什么意思?”
跛脚五似乎终于恢复了一点看人的眼色,发现了眼前的桑洱衣着光鲜,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便慢吞吞地说:“平白无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么多事?”
桑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想要钱?”
跛脚五的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然呢?想要从我这儿打听消息,先帮我还了赌债再说。不然,我可想不起来你们要问的事。”
破案时间还剩三天,如果花点小钱就可以解决问题,桑洱不介意当成花钱买线索。但还清赌债太离谱了,这是一个无底洞,她不可能答应。
桑洱皱了皱眉,试图讨价还价:“如果你要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还清赌债是不可能的,金额我们可以再商量……”
裴渡:“……”
因为此行来救的是周涧春,裴渡一直懒洋洋的,不太积极。此时,终于看不下去了。
这人难道不知道,和流氓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吗?
“姐姐,你让开。我来。”裴渡上前,伸手,习惯性地拎住了桑洱的衣领。
这动作就和拎猫很像,拎忠叔进门时也是一样的。因夏日的衣衫轻薄,裴渡的指节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后颈的肌肤。其柔滑娇嫩,莫名让裴渡想起了,自己曾经见过一次的那种价值连城的珍贵绸缎。
他顿了顿,将桑洱弄到后面去之后,有点不习惯地悄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跛脚五瞧见一个乳臭未乾的少年走向自己,本来还十分不以为意。冷不丁地,裴渡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柄匕首,猛地往他的头扎了下去。
跛脚五惨叫了一声:“啊!!!”
但他的脖子被裴渡死死地摁在了墙上,根本闪躲不开。这分明是一只少年的手,却掐得他毫无反抗之力。
冰冷的刀尖紧贴着跛脚五的耳朵,削了他一小块皮下来,深深地扎入墙里。
跛脚五痛苦地叫了一声,感觉到耳朵热热的,后背爬满冷汗,恐惧地看着裴渡。再偏一点,他的耳朵恐怕被削下来了。
“跛脚五是吧?记不起来没关系啊。”裴渡笑眯眯地说:“我有很多时间,也有很多方法,可以慢慢陪你,帮你记起来,要试试吗?”
在如此直白的威胁下,跛脚五哪里敢再拿乔,抖了抖,就一五一十都说了。
桑洱:“……”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有些事情,还是要专业人士来做。
问出话来时,天色已阴沉如覆黑雾。积雨云在头顶聚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