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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长长地“哦”了一声,抬手捂住肋下,就合上眼,闭目养神了。估计是在脑海里要求系统给自己疗伤。
桑洱很有经验地心想,没有打扰女主,抱膝坐在了尉迟兰廷的身边,耐心地等他醒来。
周遭很静,不知不觉,桑洱也浅浅地睡了一会儿。
和之前预料的无差,当天色从灰蓝渐变至浓黑时,天空开始下雨,还越来越大,成了磅礴大雨。
岩石下积了一汪水洼。涟漪圈圈,水花溅得很激烈。好在,这一块的地势比较高,水没有漫上来。
桑洱在雨声听见了异动,心脏一跳,低下头,就看见自己身边的尉迟兰廷,正痛苦地翻过了身子。
在大雨里,酝酿了几个小时的锁魂钉,终于开始离开尉迟兰廷的身体了。
尉迟兰廷用手肘支着地,有丝丝缕缕的光正从他的嘴角里流出。
那分明是半透明的光晕,可在离开时,却仿佛是生生地从他的内脏上扯下了一层血肉,尉迟兰廷的五指插在沙子里,指甲出血,桑洱看得着急,却帮不了什么忙,只能拍拍他的后背。
最终,那些光芒终于尽数流出,在空不断旋转,形成了锁魂钉的幻影。
那是一枚仅为虚像的淡金色法器,上方凝着斑斑血迹,约莫三寸长。
锁魂钉不是实体之物。所谓的打入锁魂钉,也不是粗暴地拿个锤子敲进去。否则,以尉迟兰廷对自己的狠劲儿,这些年,早就想方设法地将它拿出来了。
当年,尉迟磊是通过法阵,在小兰廷的身体放入了锁魂钉的。
桑洱第一次喂血,其实就可以释出它。
但毕竟已经在身体里放了这么多年,其恶劣影响,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所以,即使它离开了尉迟兰廷的身体,作为钥匙的桑洱,也必须持续地舍血给他。
锁魂钉一离开身体,尉迟兰廷的身子就骤然一软。桑洱立刻抱住了他,同时,听见了“咔嚓”、“咔嚓”的清脆的骨头活动声。
在身体发生剧变的这一刻,缩骨术也开始失去控制了。
桑洱摸到了骨头的变化,睁大眼睛,一低头就对上了尉迟兰廷的眼睛。
他的神态虚弱,但是一双眼睛,浓黑如渊,动也不动地凝视着她。
桑洱露出了笑容。就在这时,尉迟兰廷的目光在她身后一定,脸色微变。桑洱不明所以,却感觉到自己的腰一紧,视线彻底颠倒,肩膀撞到了沙地:“唔!”
“锵——”
桑洱一爬起身,才发现自己刚才是被尉迟兰廷扯到了他的身后。
他半跪在地上,手长鞭挥出,如灵蛇一般,绞住了一把玄色软剑。
鞭末甩向了来者,对方侧头一闪,面具被劈了。
桑洱的目光越过了尉迟兰廷的肩,顺着那把玄色的剑,看向了站在暴雨的女主。
不,那不是女主,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