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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宋茴的事情,又想到了秦钟越,他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忽地灵光一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秦钟越从外面钓鱼回来,还兴冲冲的,“星星啊,我跟你说,我今天钓了两条鱼!坐船去的湖心,湖心的鱼都好傻啊,我等了两分钟就上钩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对上谢重星的目光,声音忽然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了音。
原因无他,谢重星看他的眼神好像想把他吃了似的。
草,想吃他?
秦钟越羞涩地说:“前天才做过,现在又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谢重星镇静地说:“都快考试了,你去钓鱼?”
秦钟越见他不回答,也只好憋着,不然很急『色』会显得他是个『色』、情狂,他理直气壮地说:“学习要劳逸结合的嘛。”
谢重星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秦钟越其实也是坐不住的,钓鱼这种活动根本就不适合他,但只坐几分钟他还是可以的。
秦钟越见他说完这句话就不说话,急了,他委婉地说:“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啊?”
谢重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能有什么事跟你说?”
秦钟越:“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想睡我!”
谢重星想了想,说:“是有点想。”
秦钟越心道:“果然啊。”
他好希望谢重星再『色』一点啊。
秦钟越在学校外面买了一套房子,平常也不住,就是拿来做喜欢做的事情。
因为经常叫阿姨来打扫的缘故,很干净。
谢重星不知道从哪里抱住了一箱的酒,对秦钟越说:“喝点酒,助助兴。”
秦钟越咽了咽口水,说:“其实不用喝的,我已经很兴奋了。”
谢重星严肃地说:“还是喝点好。”
秦钟越偶尔的直觉作祟,让他忍不住说:“我怎么感觉你是想灌醉我啊?”
谢重星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秦钟越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喝酒吗?”
谢重星疑『惑』地看他,“我有说过吗?”
“说过啊!你就是不喜欢我喝酒。”秦钟越说。
谢重星很确定,“我没说过。”
秦钟越眨了一下眼睛,爽朗地笑了起来,“那是我记错了吧。”
谢重星垂眸,打开了一瓶酒,给秦钟越倒满,“喝点吧,助助兴。”
秦钟越说:“我要是喝醉了,可能就做不动了。”
谢重星抬起脸,对他微微一笑,“所以要喝个半醉,才会办事儿,你觉得呢?”
秦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