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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爸莫名所以，先不说死后谈交通问题离不离谱，就一点，“每年我们不都会去度假吗？”时妈妈：“你那叫度假？每次不都是换个地方工作？！”
她爸：？？？
他好冤！陪着她们娘俩时他哪有工作？只有每天晚上才会抽时间把重要的文件回复一下行吗。
时意想着想着就笑了。
她妈妈是个不爱看人哭哭唧唧的人。
顾湛按照时意的吩咐，开到了某个山下，山不是什么风景区，唯一出奇的地方是山崖下有一条通向大海的河。
两人徒步上山，山不高，周围有人踩出的林荫小道，顺着就可以上山。
八九月份天气正热，今日大概是天公作美，温度凉爽宜人。顾湛牵着时意的手给她借力，两人走到山顶时连汗都没出。
时意指了指某块石头，“这里。”
当初她就是在这里把她妈妈撒下去的。
后来她再没来过，当时人在国外，每逢清明都是去国外的某个海边。
风把时意的发丝吹了起来，顾湛揉了揉她的头发，在石头前蹲下，把背包里的苹果，茶叶等等拿出来摆上，又拿出一瓶酒。
现在不让烧纸，两人没有带纸钱。
时意看着他动作，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垂眸，弯起眼睛笑的很漂亮，“爸，妈，想我没有？”
“我猜你们肯定有。”
“上次跟你们说了，我结婚了，怕你们离得远看不清楚，带他到你们面前看看。”
“…嗯，还是顾湛。”
她放不下。
所以又回来了。
顾湛看她一眼，眼神柔和，打开酒倒进杯子，“爸妈，我是顾湛。”
“第一次见面是在高中——”
顾湛没有多说什么，他把两杯酒倒在地上，又举起自己手里那杯，笑笑，“您放心，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时意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顾湛，察觉到他话里的意思，“第一次见面在高中？你和我爸见过？”
顾湛：“见过。”
时意惊讶，“我爸没跟我说过啊。”
“具体怎么回事？你们说了什么？”
顾湛敬完三杯酒，起身，“你猜。”
时意眯了眯眼，“在我爸妈面前你也敢有事瞒我？”
顾湛有被威胁到。
“是高中教导主任给岳父打电话，所以我们两个见了面。”
他顿了顿，“但后面具体说了什么，岳父交代，不能告诉你。”
时意：“……”
时意抽了抽嘴角，没人告诉他说话说一半很不道德吗？说一半还不如不说！！
不过她爸不让她知道？既然如此，她——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