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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姬凤眠缓缓睁开眼睛，“……我不知道。你明天回来一趟吧。”不知道？
这算是什么回答？
母亲那样聪慧强势的人，怎么会说出“不知道”这样的词汇？
沈繁星神色凛了凛，声音也不由地强势了几分，“我现在就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你明天再回来吧。我没什么事情，旁边有你楚叔在。”
紧接着沈繁星的电话里就想起了楚叔的声音，“小小姐放心，大小姐今天中午看电影没午休，现在该是要补眠的。”
沈繁星抿了抿唇，沉默了几秒，道：“好，我明天再回去。”
楚叔挂断电话，看着姬凤眠沉默坐在轮椅上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大小姐……”
“楚叔……”姬凤眠看着窗外已经差不多要掉完叶子的梧桐树，缓缓开口：
“你说，我要是让繁星拒绝，她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