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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站了都两刻钟了吧?鮻自己最近有什么小辫子被逮住了么?
九阿哥一边狐疑,一边望向旁边的七阿哥。
七哥不会闲的,把自己每天早退的事情也写到折子上了吧?
七阿哥察觉到他的眼神,回望过去,似有询问之意。
九阿哥就皱眉瞪眼,表示自己的不满。
康熙坐在炕上,面沉如水,右手却缩回到袖口里,手指尖一阵发麻。
没有人晓得他的愤怒。鮻
自诩耳目通达,不是那种被高高架起来的皇帝,没想到却被自己的奴才糊弄。
除了愤怒,他还有些忧心。
先前他看了七阿哥的折子。
从九阿哥跟七阿哥提及会计司的“窝案”,至今已经十来天,足以让七阿哥将裕丰楼高家查一个底掉。
结果查出来早在三十年前,高家就私下里与赫舍里家有了牵扯。
高家依旧是民人,却有个女儿,嫁给富察家一个外室子。
两家多年前就隐秘地成了姻亲。鮻
这个富察家,可是索额图的舅家。
索额图,赫舍里家……
康熙心里有些绞痛,强忍着才没有失色。
是索额图自作主张?
可是高家是他的人,索额图该死!
他正恼着,看到九阿哥挤眉弄眼的,就冷声道:“做什么鬼样子?”
九阿哥立时老实了。鮻
老爷子这是有邪火,自己有些冤。
他正吐槽,康熙已经盯着他道:“好好的,怎么想起查裕丰楼?”
九阿哥看了康熙一眼,道:“儿子奉命给九格格圈嫁产,就想着先看看西安门内大街有没有合适的,没有再挑地安门内大街,这两处生意最好,官铺租金也多,结果看到四十八两银子的年租金,吓了一跳……”
康熙冷哼道:“是正事儿就好,你要是敢仗着身份,为了你福晋的铺子,挑其他商贾的毛病,小心朕的板子!”
九阿哥忙道:“您也太小瞧儿子,世祖皇帝的圣训,儿子记得真真的,怎么会与民人争利?再说了,儿子现在也不缺银子了,庄铺的出息,还有儿子福晋那边嫁产收益,加起来一年剩下两、三万两银子没问题,等到十五年下来,阿克丹的分家银子跟尼固珠的嫁妆都攒出来了!”
康熙不痛快道:“不是最好,要是失了皇家体面,朕也就顾不得给你留体面!”
九阿哥听了,带了纠结,犹豫着钱庄的事情要不要先报备,省得叫人下蛆。鮻
康熙看在眼中,沉吟道:“有叫人挑不是的地方?”
九阿哥摇头道:“怎么会?《大清律》儿子都熟熟的,《八旗疏例》也倒背如流,才不会给旁人攻讦的机会。”
“那你心虚什么?”康熙追问道。